这是兵家大忌!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刘闯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刀疤,因为肌肉的抽搐而扭曲跳动。
他身后的那些宁北关将领,已经有人按捺不住,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然而,温启依旧视若无睹。
他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那双深邃的眼眸,牢牢地锁定了刘闯。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从我入关的那一刻起,到蛮夷退去的那一日止。”
“我温启在宁北关内,想做什么,想杀谁,你刘闯都只能看着听着。”
“不得有任何异议更不得有任何阻拦。”
“你能做到吗?”
死寂。
整个城门内外,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如果说前两条,是剥夺了刘闯的利益和权力。
那这第三条,就是将他的尊严,狠狠地踩在了脚下,再用鞋底碾了碾!
这是何等霸道的条件!
这哪里是协防?
这分明是太上皇!
刘闯身后的一个副将,终于忍不住了,往前一步,怒吼出声。
“欺人太甚!”
“将军。我们宁北关的兄弟,宁可站着死,也绝不受此等**之辱!”
“没错,将军,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我宁北关一万男儿,岂会怕他区区七千人!”
群情激奋。
宁北关的士兵们,一个个怒目圆瞪,手中的兵器,已经对准了温启和他身后的青州军。
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钱无双嘿嘿一笑,向前一步,那魁梧的身躯,像一座铁塔,挡在了温启面前。
他身后的青州军,也是齐刷刷地向前一步。
七千柄流云刀,同时出鞘半寸!
那森然的寒光,和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所有宁北。关守军的头上。
刚刚还沸腾的怒火,瞬间被浇熄了大半。
他们这才想起来。
对方手里拿的,是能一刀劈断自己兵器的神兵!
对方怀里揣的,是能炸出丈许深坑的雷火弹!
这怎么打?
拿命去填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跪在地上的刘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