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源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狰狞。
“如果他输了,那更好!”
“就让他和他的人,死在前面,给我们当替死鬼,给我们争取撤退的时间!”
“到时候,您大可以带着我们的人,从容退走。对外就说,温启冒进贪功,导致战败,您是拼死才杀出重围。”
“无论输赢,我们都立于不败之地!”
“而他温启,从头到尾,都只是一颗棋子!”
“一颗为您铺路,为您去死的棋子!”
“妙啊!”
赵康一拍大腿,猛地站了起来,在营帐里来回踱步,脸上的兴奋和怨毒交织在一起。
“冯源,你真是我的子房,这个计策,太妙了!”
“让他去送,死让他的人都去死,最后功劳还是我的!”
“哈哈哈,温启,你这个狗东西,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温启惨死在蛮夷刀下的场景,看到了自己接受万民朝拜的荣耀时刻。
狂喜过后,赵康又冷静了一些。
“可是,这只是我们的想法。那个温启,看着不像是个蠢货,他会乖乖听我的命令,去送死吗?”
“而且,我们对他手里的实力,一无所知。”
赵康皱起了眉头。
“除了那五千骑兵,他到底还有多少人?藏在哪里?用的什么兵器?这些我们都不知道。”
“万一他的实力远超我们想象,不听号令,直接把我们给砍了怎么办?”
冯源赞许地点了点头。
“小王爷能想到这一层,已是深谋远虑。”
“您说的没错。”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在没有摸清他的底细之前,我们确实不宜轻举妄动。”
冯源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弄清楚,他温启手里,到底捏着几张牌。”
他胸有成竹地一笑,对着赵康拱了拱手。
“小王爷,您且安心在此稍候。”
“至于打探消息这件事,就包在奴才的身上。”
“您给奴才两天时间。”
“两天之内,我保证,把温启和他手下这支军队的底细,给您摸个一清二楚!”
赵康看着冯源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狠厉。
“好!”
“冯源,就给你两天时间!”
“你放心去办,办好了,本王爷重重有赏!”
“等我夺了这支兵马,立下大功,第一件事,就是要让温启那个杂碎,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