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琴的声音,温柔得能化开冰雪。
温启回过头,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
“你怎么上来了?”
“不放心你。”
梁琴的眼中,有心疼,也有藏不住的骄傲。
“我听说了,你的计策成功了。”
温启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远方。
“这只是第一步。”
“等他们斗得精疲力尽,才是我们登场的时候。”
梁琴看着丈夫冷峻的侧脸,看着他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眸子。
她知道,这个男人为了守护这份安宁,手上沾了多少血腥,心里又背负了多少谋划。
她没有说什么仁义道德。
在这个人吃人的世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她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我让厨房炖了参汤,等下记得喝。”
“好。”
温启应了一声,心中的那份冰冷,似乎也被这简单的温暖驱散了不少。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飞奔上城楼。
“报!”
“将军,赵虎将军与刘伯温先生,已按计划,率部出发!”
温启眼中精光一闪。
“好!”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随时准备出击!”
“诺!”
……
镇北王大营。
帅帐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镇北王赵无极,脸色铁青地坐在主位上。
他刚刚得到斥候的死讯。
不是一个两个。
是派出去的几十个斥候,全都在一夜之间,失去了联系。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谁能告诉本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无极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帐下,谋士冯源也是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