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额头流着猩红的血液,血液顺着眼眶缓缓滚动,他用箭头切割开黑袄,然后用黑袄死死缠住上身,以此预防血液流逝过多昏厥。
随后再用黑袄缠住脑袋,做完临时的应急处理后,李潇擦擦脸上的血液,看一旁边破损的箩筐。
“特么松鼠还丢了!”
“刘尘,就算没办法明面杀你,也会在暗地里杀死你!”
“害我差点死,还丢两只松鼠。”
“我必杀你!”
李潇拖着傻狍子,在雪地里一瘸一拐的走回村。
好端端的一场打猎,竟被刘尘坑害的差点惨死,这个仇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报!
“喂,那是李瘸子吧?听刘尘说他私自进山打猎,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啊!”
“没有任何打猎经验,就私自进山去打猎,能活着出山都算运气好了!”
“受伤倒是无所谓,能活着离开山就好,长长记性以后别私自进山!”
“还以后?这次就算能养好伤势,也会被县里衙门怪罪吧!”
路过的村民们,瞧见李潇全身是血伤势很重,所有人都在小声的议论着,他们两个时辰前听刘尘说过,李潇无视规矩私自进山打猎。
李潇没有任何打猎经验,就一股脑的进山打猎肯定会受伤,甚至能活着离开山都算是运气好了。
“你们看他身后。。是傻狍子吧!”
“傻狍子?”
“居然能猎到一只傻狍子,能收获到一只傻狍子,就算受在重的伤也值了!”
“是啊,换做是我宁愿受重伤,也想猎到一只傻狍子!”
“别想了,私自进山无论打到什么猎物,都会被村长收走上缴给县里衙门。”
路过的村民们瞧见李潇身后,拖着一只四尺左右的傻狍子时,所有人都是渐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李潇浴血的背影。
初次进山就能活着,甚至还能猎到傻狍子,这就算是受重伤也值得啊!
村里人现在喝口汤都费劲,何况是一只四尺的傻狍子呢?
“根据张壮男死前的发言,刘尘应该是去我家了吧?”李潇没理会周围众人的问话,眼里流露着冰冷的杀意,拖着傻狍子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走去。
“孙大娘。”李潇忽然想到什么,走向人群里的孙大娘。
孙大娘看着全身是血的李潇,眉目微微一皱急忙道,“你有话一会再说吧,先去我家给你包扎一下!”
“无妨,听我说。”李潇压低声音说道,“你现在多喊点人去我家院里藏着,无论听见什么声响都别进屋,刘尘要是喊人在进屋就好。”
李潇认真的说道,“你要是能办好此事,过后我分你家一块袍子肉。”
虽说有点多此一举,但以防万一,要留个后手。
孙大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李潇认真的表情,最终严肃的点点头,“好。”
李潇没在多说,拖着傻袍子往家走。
此时,屋内。
“你们给我滚出去!”清冷的娇喝响彻土房,赵清雪握着一根圆棍,俏脸冷厉地看着刘尘一行人。
她刚刚还坐在小火炉旁,抱怨着李潇没有给分鸡肉,然后忽然之间,刘尘一行人直接闯进屋里。
赵清雪看着刘尘一行人,那一副副**笑的嘴脸,自然清楚刘尘一行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