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诺有点激动。
宴言安摇了摇头,“那个绳索放下来就一定要套中一个东西,他的头如果伸进去,那就真的完了。”
白禾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付安沉迷地撅着嘴巴把头慢慢的靠近绳索。
他应该幻想自己正在和白禾接吻。
终于,就在唐诺以为她要见死不救时,她拿出了一个道具套进了那个绳索。
“付安!你给我清醒一点,你想要找死别带上我!”
她直接甩了付安两个大耳刮子,把人家这张帅脸瞬间就给打肿了。
唐诺摸了摸自己的脸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女人可真狠啊!
旁边的宴言安默默地抬起头,看到了他们蹲的这棵树偷偷套下来的绳索。
唐诺完全没有注意到,宴言安往旁边躲了躲把她也往旁边扯了扯,“我们好像也被套了。”
唐诺抬起头:“啊?”
那两个迎风飘**的绳索自动追踪了上来。
唐诺顺手把旁边树上挂着的鬼快塞进了这两个绳索。
你说他们要是挣扎不肯怎么办,那这简单呀!
规则里面只说不能屠杀鬼怪,没说不能威胁虐待鬼怪。
唐诺一鬼给他们一叉子,然后拿拂尘勒住他们的头把他们给拖了过来。
大鬼怪给的宝物,那可不是普通的宝物。
“想要算计我!你知不知道我是管着你们的人。”
唐诺刷刷抽了他们两拂尘。
宴言安站在旁边海豹式鼓掌,他就知道这姑奶奶有办法。
等他们处理完后那两个玩家已经不见了。
唐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好像自己追的剧看到关键点时突然断了。
宴言安察觉到了危险,迅速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接着就是猎杀时刻了。
唐诺拿着拂尘一路打一路问。
“你见过那两个玩家没有?”
“没见过是吧”,刷刷两下打。
“你见过那两个玩家没有,你说往那边去了,好,听你的”,又是刷刷两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