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谢文博那么怕她!
难怪前几天,萧若卿会突然说,有事情骗了他。
当时范修并不在意,只以为萧若卿说的是一些小事,却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儿!
结果竟生生瞒了他这么久!
“陛下!”
张首辅拱手道:“范修如此冲撞天威,目无尊上,臣恳请严惩此子,以正天威!”
下一刻,
朝堂上将近一半的以上的大臣们,纷纷出列道:“请陛下严惩此子,以正天威!”
范修皱眉看向这些人。
有病吧?
我又没招惹你们,你们严惩我干啥?
龙椅之上。
萧若卿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满朝文武。
这时,
谢文博出列道:“陛下,范修出身偏远县城,如今身处朝堂,只是被圣上的天威给吓到了而已,罪不至此!倒是张首辅。”
说着,
谢文博看向张首辅,冷笑道:“臣要弹劾张首辅治家不严,纵容其子张意峰昨日闹市纵马,百姓争相奔逃!实负圣恩!请陛下彻查!”
萧若卿看向张首辅,沉声道:“张爱卿,可有此事?”
范修翻了个白眼。
你当时不是也见到了吗?
还问可有此事?
这娘们,说起假话来,简直是连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难怪可以骗了他这么长时间!
张首辅拱手道:“确有此事,犬子顽劣,但实无闹市纵马,只是马匹受惊失控,臣已严惩犬子。臣有负于陛下重托,请陛下降罪。”
“呵呵。”
谢文博冷笑道:“马匹受惊失控?本官看倒是未必!本官都差点被你儿子给撞了!本官杀了你儿子的马,你儿子还想跟我拼命呢!”
萧若卿点头道:“朕知道了,张首辅,此事是你儿子的过失,你身为一朝首辅,自当以自作则!念在是初犯,朕可以既往不咎,若有下次,必严惩,还望张首辅能好好规训令郎。”
张首辅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这萧若卿,
嘴上说是既往不咎,但却是趁机敲打他呢。
这么长时间没参加朝会,刚一来,就敲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