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娘…婉儿她…”
“她什么?”
高翠兰声音陡然拔高,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盏作响。
“六年前我生病,她把我用的药偷去给她娘家爹!三年前为了给你舅哥凑聘礼,她偷卖了我两亩地!这些当我不知道?”
牛二手一抖,鸡汤差点洒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娘…这…”
“啪!”
高翠兰把一本账册甩在他面前,“自己看!你媳妇这些年从家里偷了多少东西!”
牛二颤抖着翻开账册,越看脸色越难看。
“这…这不可能…”
“不可能?”
高翠兰冷笑,“你媳妇每月回娘家都大包小包,钱从哪来的?你儿子在私塾穿绸裹缎,钱又从哪来的?”
牛二哑口无言,额头冷汗直冒,心中一片混乱。
【难怪婉儿总说家里钱不够用…】
高翠兰听得清清楚楚,语气更冷,“老二,你是个男人,却被个妇人拿捏成这样,丢不丢人?”
牛二羞愧地低下头。
“去!”
高翠兰忽然厉喝,声音如雷,“把你媳妇叫来!”
牛二吓得一哆嗦,“娘…”
“现在!立刻!”
高翠兰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眼神凌厉,“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牛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高翠兰怎么也没想到,老二媳妇平时看着最温顺,如今小心思到是多了。
不一会儿,王婉儿扭着腰进来了,脸上堆着假笑,“婆婆,您找我?”
高翠兰盯着这个刻薄媳妇,她穿着崭新的绸缎裙子,头上插着银簪,手腕上还戴着个成色不错的玉镯。
“跪下。”高翠兰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王婉儿笑容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婆婆,这…”
“我让你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