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
高翠兰挑眉,“那就去见官吧,伪造银两可是杀头的大罪!”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牛三彻底崩溃了,跪在地上,“我说!我说!”
他一边磕头,一边交代,声音越来越小,却句句清晰。
“我虚报账目,骗大哥说铺子亏空。”
“我跟二哥说娘要买人参,收了银子却私吞。”
“去年大哥和四弟打架,是我挑拨的,就为了接管东街的铺子。”
每说一句,围观族人的嘘声就大一分。
牛大,牛二听得脸色铁青,牛四几次想冲上来打人,都被高翠兰拦住了。
“我还伪造账目,说老四打伤人赔钱了,其实根本没那么多”
“畜生!”牛大再也忍不住,冲上去就是一拳。
这次高翠兰没有阻拦,冷眼看着牛三被打得满地打滚。
等牛大打够了,她才开口,“行了。”
她看向满脸是血的牛三,语气冰冷,“银子呢?”
牛三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这…这是真银子…三十两…”
高翠兰接过,掂了掂,“还差九十两。”
“儿子…儿子实在…”
“城南的宅子地契,”
高翠兰直接打断他,“还有你屋里那套红木家具,加起来差不多。”
牛三如丧考妣,但看着凶神恶煞的三个兄弟,只得咬牙道,“儿子…这就去取地契…”
“不急,”
高翠兰叫住他,“先把这假银子的事说清楚。”
她转向围观的族人,“各位族亲,今日让大家看笑话了。老身教子无方,出了这么个孽障。”
族老们纷纷摇头叹息。
“不过,”
高翠兰话锋一转,“伪造银两是大罪,老身虽不忍,却也不敢包庇。”
牛三闻言,惊恐地抬头,“娘!您答应过…”
“我只答应不送官,”
高翠兰冷笑,“可没说不按家法处置!”
她看向族老,“按照族规,盗窃家族财物该如何处置?”
最年长的族老捋着胡子道,“杖责三十,祠堂罚跪三日。”
“那欺骗尊长呢?”
“再加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