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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为孙女撑腰（第2页）

只是丫鬟就没那么好受了，听到那三个字，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

赵老夫人则是面如死灰，脑子里还在回**，难以生育，岂不是她赵家绝后了。

赵明德则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高翠兰得到满意的回复，接下来就要跟赵家人算账了。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现在，咱们该算算账了。”

高翠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赵老夫人，你是现在写和离书，还是等我告上衙门，让全城都知道你儿子是个染病的浪**子？”

赵老夫人嘴唇哆嗦着，突然抓起茶盏朝高翠兰砸来，“贱人！你设计害我儿！”

高翠兰轻松躲开，冷笑道，“给我砸！”

八个家丁立刻动手，顷刻间赵家正堂一片狼藉。

赵老夫人尖叫着要报官，高翠兰亮出一叠借据，“别忘了，你们赵家还欠我牛家三千两银子！”

赵明德突然跪着爬过来，“岳祖母饶命！小婿知错了！求您别把这事说出去……”

高翠兰一脚踢开他，“现在知道求饶了？打我孙女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她转身拉起牛芳芳，“走，回家！明天奶奶带你去衙门办和离！”

牛芳芳却犹豫了，“奶奶，和离的女子……”

“怕什么？”

高翠兰冷笑，“有奶奶在，看谁敢说闲话！”

忙活一天，高翠兰也累了，带着牛芳芳先回牛家在做打算。

回到牛家，高翠兰先是叫来牛大跟大儿媳妇刘贞娘。

牛大脸上带着一丝被吵醒的不耐烦，刘贞娘则是一脸茫然和担忧。

高翠兰将今日在赵家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从牛芳芳受的委屈，到赵家的羞辱，再到赵明德染病，难以生育的事实，以及最后要赵家答应和离的事。

“牛大，你怎么看，”

高翠兰就是要牛大做决定，看他是心疼女儿还是在乎面子。

牛大的脸色变得复杂难辨。

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椅子扶手，沉默了片刻，才瓮声瓮气地开口：“娘，这事……闹得这么大，是不是太过了？芳芳毕竟已经嫁过去了，是赵家的人。这和离传出去，咱们牛家的脸面往哪搁？以后可怎么活？”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顾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仿佛女儿受的委屈远不如家族脸面重要。

牛芳芳在一旁听到亲爹这样说心里一阵难过，她没想到亲爹明知赵家是火坑还要自己跳。

她心都碎了，如果真要回赵家，她宁可一死。

一旁的刘贞娘早已听得泪流满面，此刻听到丈夫的话，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悲愤，“当家的！你怎么能这么说？！芳芳是你的亲骨肉啊！她在赵家被人当众打脸，被婆婆骂成那样，丈夫还染了那种脏病！你难道还要她回去受罪不成？！那赵明德……那赵明德根本就不是个东西！他差点害了芳芳一辈子啊！”

她扑到女儿身边，紧紧抱住牛芳芳，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儿啊，娘的心都要碎了，娘绝不让你再回那个火坑！”

牛大何尝不知道要小芳回去是受罪，“妇道人家懂什么！和离？说得轻巧！那以后谁还敢娶她？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咱们牛家还要不要在这临安城立足了？再说了，嫁妆……嫁妆怎么办？赵家能痛快给吗？闹上衙门，不是更丢人？！”

刘贞娘只是抱着女儿哭，说不出更多反驳的话，只剩下无助的呜咽。

高翠兰吼道：“闭嘴。”

牛大看向他亲娘，正在狠狠瞪他，没敢再说，闭上嘴巴，缩在一旁。

高翠兰深吸一口气，“既然都坐不了主，我这个老太婆来做决定。”

“不是我家小芳和离，是要休了他赵明德，芳芳的嫁妆一分一厘，全数拿回来！赵家当众打了我牛家的女儿，这笔账，也得算清楚！赔礼道歉，一样都不能少！”

“牛家的脸面，不是靠委屈求全，牺牲女儿换来的！是靠骨头硬，腰杆直挣来的！”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