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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酒肆结盟（第2页）

“啪！”

高翠兰一戒尺抽在他手背上，“发什么呆？给李掌柜斟茶！”

牛大疼得一哆嗦，赶紧上前伺候。

【这老妖婆手劲怎么越来越大了？】牛大捂着迅速肿起的红痕，龇牙咧嘴地小步上前续水。

高翠兰一边签字画押，一边头也不抬地道，“老大。”

“儿子在！”牛大条件反射般一哆嗦脖子，站得笔直。

她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从明日卯时起，你去醉仙楼。跟着李掌柜，好好学学人家是怎么经营的，省得再干出那等没眼力见的蠢事！”

“啊？去…去醉仙楼学算账？！”牛大彻底傻眼，如遭雷击。他大字不识一箩筐，算账？跟要命差不多！这比挨揍还难受！

“啊什么啊？”高翠兰冷眸一瞪，手中的戒尺似乎又扬了扬，那破空声让牛大瞬间缩紧了屁股。

“再敢惫懒耍滑，下回抽的就不是手，照样是你那没皮没肉的腚墩子！给我记住了！”

高翠兰瞪他，“再敢偷奸耍滑，下次抽的就是你屁股！”

李掌柜见状，赔笑道，“令郎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安排他去干别的。”

“别管他，”

高翠兰把契约折好收进袖中，“明日先送二十坛特腌菜来。”

【特制？】

李掌柜心里一紧。

高翠兰似笑非笑，“放心，比上次辣死人的那种温和多了。”

李掌柜顿时汗如雨下，【她连这事都知道？！】

回程的马车上微微颠簸，她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沉寂。“老大。”

牛大正缩在角落揉着手背火辣辣的红肿，闻言吓得一激灵，忙不迭应声：“儿子在！娘有何吩咐？”

他声音里带着刚被教训过的谨慎。

“知道方才为何咬死非要八折，而非七折或九折？”

牛大眨巴着小眼睛，努力思索，半晌才支支吾吾道，“因。。。因为咱家东西好？”

“蠢货！”

高翠兰眉头一皱，戒尺虚抽一记，破空声吓得牛大又是一缩脖子，下意识护住手背，，“因为要给以后万一降点价，留出那么三分余地！懂不懂？做生意要懂得留后路！”

牛大捂着再次惊跳起来的心口，脑中灵光一闪，竟福至心灵，带着点试探的惊喜，“娘是说。。。以后还能涨？”

他仿佛看到了发财的希望。

高翠兰冷哼一声，闭目养神。

高翠兰鼻子里冷哼一声，闭上眼再不搭理他，车内只剩下车轮碾过土路的轱辘声和牛大自个儿在那儿咂摸着余地二字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