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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当众揭发（第2页）

她眼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散了。

“管家，”高翠兰抽出被抱住的腿，“送客。”

当夜，牛大一家被强行送出门去。

高翠兰站在院中，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忽然感到一阵虚弱。

难道是读心术用多了会影响体质，与此同时，读心术却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整个牛府上下所有人的心思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原来如此…”高翠兰恍然大悟，这能力是有代价的，以后她定要少用。

牛大被逐出家门后第三天，高翠兰正在后院检视新腌的菜缸，忽然听见前院一阵**。

“老太太！不好了！”管家气喘吁吁跑来，“县衙来人了，说。。。说有人告您用妖术害人！”

高翠兰手中竹勺一顿，面上却不露惊慌：“领头的是谁？”

“新来的师爷，姓马，看着就不是善茬。”管家抹着汗，“同来的还有。。。大爷。”

果然来了。高翠兰冷笑，将竹勺交给身旁丫鬟："去把二爷三爷叫来，再让芳丫头把我那件绛紫色褙子拿来。”

换好衣裳，高翠兰对镜整理鬓发。镜中的她又恢复了五旬妇人的模样，眼尾皱纹明显，但眼神锐利如鹰。读心术已完全恢复，甚至比从前更敏锐。

前厅里，马师爷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喝茶，牛大垂手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谄媚又得意的笑。

见高翠兰进来，马师爷眼皮都没抬：“高老太太，有人告你施用妖术，操控家人，本官特来查证。”

高翠兰不慌不忙地在下首坐下：“哦？不知是何人诬告老身？”

牛大跳出来：“娘！您就别装了！您知道别人心里想什么，这不是妖术是什么？”

高翠兰故作惊讶，“老大，你莫不是得了癔症？知子莫如母，有什么不妥。”

她转向马师爷：“大人明鉴，我这逆子因偷盗家财被老身逐出家门，怀恨在心，这才诬告生母。这等不孝子，还请大人严惩！”

马师爷眯起眼，“空口无凭。来人，把证人带上来！”

门外押进来几个牛家下人，都是曾被高翠兰责罚过的。他们哆哆嗦嗦地指认，说老太太确实能未卜先知，还能让人莫名其妙说出心里话。

高翠兰听罢，不怒反笑：“就凭这些人的一面之词？他们因犯错受罚，自然怀恨在心。”她突然提高声音，“马师爷，您收了我这逆子多少银子，才肯来趟这浑水？”

马师爷脸色一变，连忙辩解，“胡说什么！”

【这老妇怎么知道牛大给了我五十两？】他的心声被高翠兰听得一清二楚。

“五十两银子，”高翠兰慢条斯理地说，“就买得动马师爷颠倒黑白？”

马师爷霍然起身，脸色铁青：“你。。。你…”

“大人别听她胡言！”牛大急忙道，“她这是妖术！快把她抓起来！”

高翠兰突然拍案而起，声如雷霆：“牛大！你勾结外人诬告亲娘，天理难容！今日当着县太爷派来的马师爷，你可敢对天发誓，所言句句属实？若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这一嗓子气势惊人，牛大被震得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古代人对誓言极为看重，他嘴唇哆嗦着，半天不敢出声。

马师爷见状，心知这事棘手，正犹豫间，忽听门外传来一阵嘈杂。

“老太太！老太太！”一个小厮狂奔进来，“喜报！知府大人派人来送匾额了！说咱家的腌菜进了贡，皇上尝了龙颜大悦，赐'天下第一腌'的金匾！知府大人亲自来贺，轿子已到街口了！”

满堂哗然。马师爷脸色大变，给皇上进贡的人家，岂是他一个小小师爷能动得了的？

高翠兰也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定是李掌柜的把戏。她那些特制腌菜，竟被他当作贡品送了上去！

“马师爷，”她似笑非笑，“还要抓老身问罪吗？”

马师爷汗如雨下，连连摆手：“误会！都是误会！下官这就告退！”说完匆匆往外走，经过牛大身边时，还狠狠踹了他一脚：“混账东西！差点害死本官！”

牛大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知府大人的仪仗已到门前，高翠兰顾不上处置牛大，急忙整衣出迎。刚走到院中，忽觉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老太太！”

在众人惊呼声中，高翠兰感到意识渐渐模糊。最后的知觉，是体内某种力量在剧烈翻腾，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