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赵宜谙并非为赵宁出头,只是给颜家添堵罢了。他立即追上父亲的脚步,大步上马,迅速包围颜府。
颜府内搜出了一名妇人,年过三十,风韵优雅。
见到赵玄鹤时,杜氏瑟缩了下,想要躲,一阵阴风吹来,将她吹向众人。
赵玄鹤是外男,未曾见过杜氏,疑惑地看着她,赵宜谙提醒父亲:“她就是杜氏,换了表妹的妾室。”
话音落地,赵宜谙提刀走过去,不说二话,一刀砍下杜氏的脑袋。
动作太快,以至于赵玄鹤来不及阻止。
赵玄鹤张了张嘴,杜氏的人头滚落下来,空中的魂魄颜明安哭喊了一声,扑过去,可惜她什么都摸不到。
颜明棠踱步过去,看向表哥:“你杀得太快了,便宜她。”
说完后,就见杜氏的魂魄出现了,只是没有脑袋,血水从窟窿里冒出来,让鬼都无法直视。
颜明棠笑了,颜明安则傻眼,嘴里嘀嘀咕咕:“母亲、母亲……”
颜明棠笑着将地上的脑袋捡起来放在杜氏的脑袋上,“恭喜你们,母女团聚,很快,颜禹也会来了。”
颜明安惨痛地哭出来,杜氏也看到了颜明棠,“颜明棠。”
“我想打你。”颜明棠笑着走过去,一脚踹向杜氏的鬼魂,那颗拼凑起来的脑袋应声落地,咕噜咕噜滚了十多圈。
颜明安不满,敢怒不敢言。
而颜明成从府内走出来,看到地上的尸体后愣在原地,“母亲!”
听他喊母亲,赵宜谙狠狠一震,不说二话,抬刀劈向对方。
“二郎,那是你姑母的孩子。”赵玄鹤急了。
可话说完,颜明成被一刀捅穿了腹部,刀从脊背穿出来。
赵宜谙脸上染血,如同阎罗,平静地拔出刀,道:“父亲,你没听到他喊杜氏母亲吗?她还是姑母的孩子吗?”
“他之前欺负过明棠,那就让他和明棠道歉。”
“你疯了。”赵玄鹤呵斥儿子,“他是世子。”
赵宜谙平静地开口:“您错了,姑母的儿子才是世子,他喊妾做母亲,还是世子吗?”
赵玄鹤是习武之人,口舌不便,被儿子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此时,颜明棠握着杜氏的脑袋当做球来踢,踢了两下后。赵宜谙一刀割下颜明成的脑袋,但他已经死了,魂魄是全的。
当看到颜明成的魂魄后,颜明棠立即将杜氏的脑袋砸过去,不由分说先将鬼打一顿!
颜明成被打得连连惨叫,“长姐、长姐,你来帮帮我,求求你。”
被天天殴打的颜明安缩在角落里,一声不敢吭,杜氏闻声走过来,没有脑袋,看不清路,一脚绊倒就爬不起来。
颜明成被打得没声,颜府被查封,颜禹不在府上,赵宜谙大步走进书房,发现了一堆账目,转头送入东宫。
再度见到萧景安,他的脸色很差,抵唇咳嗽。
“你不是装病吗?”颜明棠的魂魄飘到他的面前,他的病是真的,眼下一片乌青,下颚尖尖。
颜明棠叹气,看来自己冤枉他了。
账目送到东宫,萧景安细细翻阅,道:“赵宁死有余辜,倒是给孤省心了,他若不作死,你我也找不到机会除去他,要怪就怪他太狂妄,不将皇室放在眼中。”
“赵宁虽说愚蠢,但终究是皇孙贵胄,他这样做,等于打了皇祖父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