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楼下秦楚楚和安均龙说了什么,安均龙吼得很凶,声音大得尽管我们这边隔音效果很好,还是能听个清清楚楚。
“这安均龙是不是男人啊,那么漂亮温柔的小姐姐他都好意思凶?”薛齐鸥实在不接,他们武当虽然有香客但大多常年见不到一个同脉的姑娘,这种小姐姐那都是需要保护的。
艾芷茗也不解,她作为艾家未来继承人,相当于是含着金勺子长大的,也根本没人敢这么吆喝她跟她说话——陌生人也就算了,熟人那是万万不敢的。
目前除了族里的几个长辈,也就——她瞥了一眼身边的姜风云,勾了勾嘴角,也就这家伙时不时教育她两句,倒也不算烦人。
“姜哥,”薛齐鸥看安均龙不顺眼得很:“他都那么嘲讽你了,你为啥不跟他干啊?”
我耸耸肩,没觉得有什么需要干的:“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问题不大。”
活在别人眼中可太累了,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何苦在乎他人瞎比比呢?
虽然和秦楚楚说了不用找人过来,等我准备下楼给大家做晚饭的时候,还是发现秦楚楚已经招呼人来了,正一盘盘的菜往外端:“姜先生,告诉你的伙伴们来吃饭啦。”
我点点头,转身对上安均龙阴骘的目光:“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和楚楚独处的,她本来和我就是青梅竹马,你算个屁?”
这个人有毛病吧,我心中暗道,没打算理他。
倒也是奇怪,算上他请来的但迟迟没有现身的风水大师,这个房子里互相熟悉的也就那么几个,其中我们仨和秦楚楚都对他敬谢不敏,也不知道他为啥还有脸和大家一块吃饭。
哦,可能是担心我对他青梅竹马的楚楚意图不轨吧,真是,无妄之灾。
无论如何,美食是无罪的,跟他上火耽误了吃饭那绝对罪孽深重,所幸我们其他几人埋头吃饭无心唠嗑,也没给他发挥的空间。
这段时间为了解决秦家墓穴风水的问题,我们大概会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如果这段时间都要看安均龙那张死人脸,那可真是太遭罪了。
第二天早晨。
秦楚楚和我约好带我们几个过去,毫无意外地看到他和跟在他身后的高人。
“姜风云,你也真是够搞笑的,风水师那都是靠时间经验堆出来的,你一个二十岁的废物也敢忽悠楚楚说你是风水师?”
“那秦小姐用的也是我姜哥而不是你这个大放厥词的傻逼。”薛齐鸥跟我说昨晚梦了一晚上的白洛山没睡好,故么是有点起床气,没睁眼就开怼。
那个安均龙可能是练过的,竟然趁着薛齐鸥迷迷糊糊的劲儿竟然真的一拳砸中了薛齐鸥!
我忙扶起了薛齐鸥,确定他没有什么问题后,磨了磨牙看向安均龙。
我走到他面前俯视他,气势自然就压了他一头。
之前嘲讽我就算了,还敢推我带来的人,给他几分颜色,真打算开染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