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棠也能理解,而且外公一开始就说了喜宴可能不出席,所以她也没放在心上。
“爷爷就你这一个外孙女,他不看着你订婚出嫁都不安心,其他的事你别想太多,你好好的就行。”
听到这,她心头一热,那种被亲人的爱包围的温暖紧紧裹着自己,以至于刚才见过梁明洲的扫兴都忘了。
晚上,她把这事在饭桌上说了。
孟雅娴脸色有些不自在,想了想道:“那你外公要来,这个定亲喜宴我就不出席,等你的结婚宴再说。”
因为虽说是秦陆两家定亲,可实际上,缔结这份婚约的人是秦家和白家,棠棠作为女方,邀请的客人除了恩师、亲爹、两个弟弟、剩下就是白家亲戚。
请的人少,但都是重中之重的人。
她作为棠棠后妈,说到底是个外人,去了身份尴尬,不如不去。
而结婚宴就不会,那时候人多,能请的都请了。
“那怎么行,孟姨你得来。”
陆棠放下筷子,望着她道:“你好歹是我妈,你要是不来,那我的定亲喜宴不就残缺了?”
“我知道孟姨顾忌什么,但那都是我以前不懂事,你就原谅我吧,再说你当我妈的时候我还小,我长到现在这么大,孟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凭这点,你比谁都有资格出席我的喜宴。”
“再说我上次给你买的那件红色呢子大衣,还没见你穿过呢,不如趁着喜宴穿一穿?”
话音一落,桌上四双眼睛齐刷刷盯着陆棠。
陆建泉欣慰,两个弟弟眼里满是震惊,小手还差点抓不住筷子。
孟雅娴又惊又喜,嘴角的笑压不住,心里甜滋滋的。
记得刚开始嫁给陆建泉,她就做好了‘后妈难当’的心理准备,决定用行动感化陆棠,要么就用钱。
可谁知道陆棠对她偏见颇深,一心拿她当小三看,后来还跑到外公白家一住就是几年,最难带的年纪在那几年熬过去了,生活费也由白家人给,说到功劳,其实她没多少功劳,更别提苦劳。
就这样,她做好了一辈子跟陆棠不亲的打算。
可是谁知道峰回路转,陆棠忽然就跟她和解了!
这种感觉,就好比有一棵结了果也没法摘下来吃的樱桃树,自己还是习惯性给她浇水,忽然有一天,树上结着的樱桃正正好,掉到自己手上的意外之喜!
孟雅娴有种苦尽甘来的愉悦,坦然应下:“这话可是你说的,那到时候我穿了红色大衣,你可别怪我抢你风头!”
陆棠歪着脑袋发笑:“怎么会,我衣柜里好看的衣服多着呢,保准穿上一看,谁都知道我是主角!”
她俏皮的话逗得桌上的几人发笑,昏黄的灯光下其乐融融。
……
不知是不是期盼着喜宴快点到来的缘故,时间转眼即逝,很快就来到喜宴前日。
虽然已经在电话里商议过很多细节,但两家还是觉得,得当面吃个饭才能把事情敲定的感觉。
秦家的院子大,吃饭的地点,和明天的喜宴都选定在这里。
陆家人也来过多次,轻车熟路就进正屋,客套一会便是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