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同学们一拥而上,飞快瓜分完那人手里的糖:
“哇,还是巧克力,棠棠家的喜糖这么高级?”
“那可不,你也不看看跟棠棠定亲的人是谁,那可是秦家,我听说秦霄在单位里面特别受重视,升职如喝水,他想迎娶棠棠,那不得拿出点诚意?”
“迎娶?秦霄跟陆棠的婚期还定了?”
“当然定了,我特地找秦风打听的,说是棠棠毕业之后!”
“那挺好,不像之前那梁明洲,一点也不顾及棠棠的学业就上门求婚,一求还是三次,不知道以为催债!”
“啧,好好的提着玩意干啥,多晦气?”
“就是,别提这山猪吃不了细糠的东西,棠棠跟他处着还敢一心二用,简直不要脸,下回让我碰见他,我非打他一顿不可!”
这男同学说着,扭头就看见一脸阴沉的许兮颜!
他吓得一个退后:“你站我身后干什么,想替你男人梁明洲出头,好啊,来啊!”
“陆棠定亲了?跟秦霄?什么时候的事?他们婚约不是取消了吗?”
男生都做好了撸起袖子的准备,结果就听到许兮颜抛出的一连贯问题,她在出声时,脸色难看,神情更是狰狞的厉害。
其他人听了,脸上皆闪过嫌弃:“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少打听了行吗?”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还敢来,跟梁明洲合起伙来骗棠棠还不够,现在还想来祸害她,我告诉你,你休想!”
“对,休想!”
许兮颜只是想知道陆棠的喜糖是怎么回事,但现在已经从他们的对话中知晓了。
而且,现在看这些男生的义愤填膺的样子,她也不打算长时间的留在原地,想到这里,她扭头就走,没说一句话。
男同学见她离开,纷纷朝着她远去的背影吐口水。
“呸呸呸,晦气,最好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我让这个小贱人尝尝拳头的滋味。”
回到家,许老三正在劈柴。
上次那场火,没把梁明洲和陆棠的爱情‘点燃’,却把许家用来过冬的柴火都烧完了。
家里买不起煤炭,只能买柴火来劈。
“我回来了。”
许兮颜丢下书本,上前在一旁站着,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还道:“爷爷,陆棠跟秦霄定亲了你知道吗,而且婚期就在陆棠大学毕业,她那么大的喜事,你怎么不去送礼庆贺?”
许老三劈柴的动作一顿,很快又埋头劈自己的。
“爷爷,我知道你想见她,你别扭捏了,去吧,棠棠是善良的人,她不见我也会见你的……”
“不去。”
他苍老的声音彻底打断许兮颜的幻想:“你一脱下裤子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我为什么要去见棠棠,她过她的我过我的,你真要关心她,就别去打扰她,收起你那点歪门邪道的心思!”
话音落下,他手上那把斧头也跟着落下,“啪嚓——”
柴火应声劈成两半,木屑飞溅,倒下的柴火还眼看要砸到许兮颜脚背上!
这可把她气得不轻,躲开那砸下的柴火,就气势汹汹的离开了家,寒风中,她的背影像一道怨魂!
许老三没有阻拦,只是看着她,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寒光。
很快,许兮颜来到梁家叔侄的房子前。
推开门进去,迎面扑来的酒气差点没把她熏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