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兮颜受死!
“啊——”
许兮颜走得好好地,忽然背后一股大力,她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叫,随即扑倒在地。
刚翻过身看看情况,就看见陆棠拎着挎包狠狠往她脸上砸!
陆棠压在许兮颜身上,挎包里装着两本板砖那么厚,还是硬皮的法语语法全解,她照样舞得虎虎生风,手都不带停顿!
“让你泼我书,让你泼我书!”
许兮颜被打的尖叫声都是破碎的,“陆棠你疯了啊……别打了,我,我不是没泼成吗,你至于抓着不放?”
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陆棠把牙一咬,隔着挎包抓着两本厚厚的书,高高举起来砸在嚎叫的许兮颜面门。
又是一声啊的尖叫!
许兮颜只觉得自己的鼻子要断了,恐惧激发的求生欲让她奋力挣扎,还真就从陆棠手上挣脱出来,手脚并用的爬起来。
堪堪站稳,陆棠又抢她的书包,书包的带子勒得她差点断气!
没办法,她只能把书包从身上取下来,先缓口气再说。
结果这正中陆棠下怀!
陆棠抓着许兮颜的书包底部,“哗啦啦”的把里面所有东西都倒出来,里面有学生证,借阅证,讲义油印本,图书馆借来的教材,硬皮笔记本,和用回形针别起来的论文稿。
二话不说,她捡起学生证借阅证论文稿,“刺啦刺啦”撕得粉碎!
这还不过瘾,地上还有一本硬皮笔记本,撕掉硬皮,分成两半从中间开始撕,撕成条撕成片!
刚喘过气来的许兮颜看到这,又差点厥过去!
“别撕了别撕了,你住手啊!”
“啊啊啊啊——”
受挫的许兮颜嗷嗷喊,喊得陆棠耳膜刺痛,她一个不爽,又把手上的东西一把塞进许兮颜大张的嘴里:“再喊一句,我就撕烂你的嘴!”
太突然了,陆棠发疯得太突然了。
以至于许兮颜都顾不上生气,甚至没有掏出嘴里的东西,很快,她那辛苦写的论文就四分五裂。
虽然因为格式不过关被老师打了回来,但里面的内容是没问题的,按照老师的要求重新誊抄一遍就行了,可是现在,她连论文稿都没了,还抄什么?
许兮颜强忍着泪水:“你凭什么撕我论文,我不是都说了,没泼到你的东西吗?”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
陆棠冷笑一声,看,许兮颜这人就是贱!
上辈子她处处跟许兮颜讲理,许兮颜嘴一张阿巴阿巴,说什么就是学不会讲理。
现在好了,自己都不用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许兮颜自己就‘讲理’了。
这可太爽了。
她瞟了一眼护栏下面的护城河,河岸边在不断积累落下的雪,河中间也浮着薄薄一层雪白,这时候河水还没冻上,想必这水冷得刺骨,正好让许兮颜体验体验!
“给我过来!”
陆棠眼神一狠,又冲上去将她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