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藏之邀请的宾客已经到了些许,此刻都坐在凉亭中,目光落在来来往往的丫鬟上,上下打量,一个个面露猥琐,评头论足着,目光最后都落在了柳凝酒身上,眸中皆闪过了些许惊艳。
尽管柳凝酒穿着的是再普通不过的丫鬟服侍,脸上也未施粉黛,却依旧挡不住她周身清丽的气质,出尘的容貌。
有性急的公子哥按捺不住,冲其余几人挑眉弄眼了一番,便径直朝着柳凝酒的方向走去,拦在了柳凝酒面前。
柳凝酒低眉敛目朝他行礼,就要让到一旁,却被他一把拉住了胳膊,用力一扯,就要扯入怀中好生轻薄一番。
柳凝酒惊呼一声,显然是受了惊吓,一张俏脸瞬间惨白,她慌忙推开公子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少爷,求您放了奴婢。”
公子哥瞧着她这幅柔弱可期的样子,越发来了兴致:“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跟了爷,可不比在这做个丫鬟的好。”
他说着,就要去掐柳凝酒纤细的腰肢。
一柄长剑却在此刻破空而出,直直砍向公子哥那手。
公子哥猝不及防,被砍个正着,鲜血顿时喷涌而出,若非他收的快,整个手腕怕是都要被径直削下。
他痛得惨叫一声,怒吼道:“谁?谁敢伤我?”
一抬头,却对上了林行止冷峻的眉眼。
在场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各个低垂着头,不敢吱声。
京中谁人不知这从战场上起死回生归来的文王手握重兵,权势滔天,就连皇上都敬他三分。
柳凝酒同样低垂着头,一副惶恐瑟缩的模样,心中却是得意,她早便看见林行止来了,是故意往这边走的。
果然,她赌对了。
“文王,您这是何意?”
公子哥痛得一张脸都没了血色,虽然心中愤怒,却不敢表现出来半点儿,只得赔着笑脸问道。
林行止却根本不睬他,只转头看向柳凝酒,声音里透出了几分残忍:“你说,怎么罚他?将他碰你的那双手都剁了,可好?”
柳凝酒像是被他的话给吓到,慌忙跪了下来:“奴婢不敢。”
“有本王给你撑腰,怕什么?”
林行止挑眉,转眸又看向了那公子哥。
他认得他,户部侍郎的庶子兰知彰。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都敢动到他的人身上来了!
兰知彰被林行止的目光冷冷盯着,怕的两腿直打哆嗦,心中后悔的不行。
倘若林行止真剁了他的双手,他爹可是绝对不会为了他去得罪文王的。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对着林行止磕起头来:“王爷,求求您,饶了小的吧,小的不知道这丫鬟是您的人,若小的知道,就是借小的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动她的。”
“大哥,您消消气,不过是个丫鬟,不至于,不至于。”
林藏之也站了出来,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