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了这个废物,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况且自己只是女人,有苦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知道了。你别急,我最近正在物色一批新买来的丫头。你说的我当然都知道,柳凝酒这个小贱人既然已经攀上了高枝,你就赶紧死了对她的那条心吧。”
夏敏儿冷着脸瞪着他说。
林藏之烦躁的回瞪了她一眼,随机甩甩袖子就没趣儿地走了。
“柳凝酒,你给我等着,别以为到了虎啸堂,我就真没办法治你了!”
夏敏儿咬牙切齿。
而另一边,柳凝酒正在享受她的新生活。
早上可以睡到自然醒,晚上再也不用担心被罚值一夜班。为王爷和老夫人细心照料一番后便可回去休息,因此也有了大量的闲暇时间来研究自己喜欢的医书。这在之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天堂般的生活。
当然,最爽的一点还是,再也不用费尽心思的看上头的脸色,林行止脾气虽怪,但对待下人也从不会轻易打骂。
自己以前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啊?纯纯牛马一般,甚至连那都不如。
柳凝酒开心地想着,随心所欲的翻阅着上次林行止送给自己的那本《医术注解》。
不愧是天下仅有的一本绝书。
虽然这上面记载的有很多她原本就会,但也有一些是她从未听闻的一些医疗之法,每当她读到这些,都会感到醍醐灌顶。
林行止还是挺有用处的嘛。
她暗自庆幸。
除了脾气很怪。
今天上午在给林行止做针疗时,她突然发现,他一直在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盯着自己看。
加上他那张冷峻的脸,看得她倒是有些反毛。
“王爷,奴婢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
听到她这么说,林行止却愣了一下。
随即略带尴尬地说道:“没有脏东西,本王只是出神罢了。”
空气一度有些凝固住。
刚才君岐出去吩咐小厮准备午饭,所以当时就他们两个人共处一室。
柳凝酒本以为他这已经够莫名其妙了。
但过了一会,如影来传唤她去老夫人屋里一趟,说是头疼又突然发作,赶紧让她先去缓解一下。
她让林行止先等一会,自己起身便要离开。
林行止听闻母亲头疼发作,也着急起来,但毕竟自己也正被治疗,只能坐着等待。
尽管知道事态严重,但他在柳凝酒起身的那一瞬间,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
柳凝酒被吓了一跳,转过身问他还有什么问题。
他也随即用一副的表情看着她,连忙说无事,让她赶紧去给老夫人治疗。
这真是更加莫名其妙了。
难道这林行止在沙场征战这么多年,不小心哪一次脑部受到了创伤,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导致有时候莫名其妙,傻傻的?
可自己已经对他的病情做了深入的了解,发现除了腿疾和一些其他留下的创伤外,并未发现脑部有什么损伤啊。可能是自己医书还不够炉火纯青吧。
想到这里,她就又把注意力转回到自己面前的这本医书上,随即便又认真研究起来。
然而柳凝酒不知道的是,不光她一个人觉得林行止怪。
就连林行止本人,也觉得自己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