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当过差,那当差的哪个不是如狼似虎。爹娘也都是不能帮扶的,弟弟一个人在衙役,遇到这些事情只能和我们说。”
李景泽觉得妻子说的对,便准备了二十两,等明日给弟弟送去。
只是没等到明日,当晚,家里便遭了贼。
这贼人,就是亲弟弟李景清。
这下还有什么说的。李景泽便将心里实话说了出来,疑心问弟弟是不是跟着赌了。早听闻赌场多得官家幅照。
李景清拿走银子,任然说自己是打点须用。
李景泽心中疑惑,第二日便躲在赌坊远处的街角,守着看弟弟是不是赌了。
果然看见李景清与一众衙役,尚且穿着差服,便勾肩搭背的进了赌坊。
李景泽心中不安,恐怕父母伤心,也不敢写信报于父母,值得和妻子许槐儿商讨。
许槐儿边想着,让李景泽将弟弟请至家来,自己做一顿饭,两人好好劝劝,或许弟弟便回心转意。
李景泽也照做。只是那天李景清摔了盘子走了。
李景泽便日日在赌场门口堵着弟弟,一来二去,那条街市上都认识他了。
及至半月前。
李景泽仍旧在赌坊对面的茶楼外茶摊上坐着,忽然赌坊内走出一个眼生的高大打手,对李景泽说:“你在里面弟弟签了契,叫我们来找你还债。”
在门口守了一上午的李景泽大怒,“胡说!他何时进去的?我怎么没看见?”
打手似嘲似乐,“他从后门窗户爬进去的,你猜他为什么爬进去?他前几天从屋顶翻进去差点摔断了腿!”
李景泽一听弟弟摔了腿,当下冲了进去,果然看见弟弟被人按在桌子上,一副刚愤恨模样。手上还站着红印。
李景泽拿起账本一看,家中田产已大半被赌光——大多是给他二十两那夜,李景清偷的。李景泽愤恨的一巴掌甩在李景清脸上。
众人哄笑一团。叫喊着,“这一巴掌值多少钱?”“李景清,你哥哥来赎你了!”
李景清大叫,“那本来就是有我的一半,爹娘给你了,你别以为全是你的了!”
如若不是还要大半被许槐儿收着,此时怕是全部被李景泽赌了去。
当李景泽要带回弟弟时,有人前来说,“公子,别走啊,你就不想来一把,万一能把你家田产赌回去呢?”
李景泽觉得没有管教好弟弟,难以向父母交代,可上了赌桌,便要赌注。
……
柳凝酒听得出神。他实在没想到,这是如何扯到女子身上的。
“你是说,下蛊之人如果把蛊下在女子身上,便似女子有了喜……”柳凝酒喃喃自语。
“是,我欠下天价赌债,他们怕我和我弟弟两个男人跑了,便从槐儿下手。抓走了槐儿,威胁我要给槐儿下这个毒,我自己做的孽,不忍心让槐儿吃苦,便自己服下。”李景泽神色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