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的?”
“不是你和王爷王妃出去了,回来说的吗?”
“我不背。”
“不行,我上次救了王妃,这次你也出头一次,让王爷赏你。”
“上次那事王爷赏你了?”
“那是,给了我十两银子,到现在都没想好怎么花!”
……
离这宅子不远处,一位女子正往此地走来,正是许槐儿。但她似乎已经没了力气,头昏眼花,汗如雨下。
随着她身后,还有一个尾随的赌坊打手仆役。
许槐儿走了两步,便撑着路边摊面桌椅歇息,换了几口气,又往前走去。
近了,近了,不消五十步,便到了。
许槐儿盯着眼前院门,想着绕过那扇门,便能看见夫君的面目,无端的生出些力气来,连跑带走的往前。
布谷鸟叫。
“来了,来了。我去了。”
未等另一个人反应。得了十两银子的暗卫便迅速走了,女子身形瘦削,他在这等了几个时辰,早已没了耐心。打算把人敲晕扛走。
另一个暗卫生思索着要把李景泽放到什么器材里扛走,便发现刚才冲出去抢人的同伴又退了回来。
“怎么了?”
“有个尾巴,跟在后面,看衣服应该是赌坊的。等下看他要干什么?”
“主子吩咐不可暴露。”
“哎呀要是那尾巴要杀人怎么办?我们扛着两具尸体回去吗?”
正说话间,许槐儿终于一只手趴上了院门,这双手似乎已经不是人的手,五指尽数缠绕着绷带。绷带上也布满了血迹。有的早已干涸,有的似乎是刚流出。
许槐儿深吸了两口气,往前一望,家中点着灯,远远的,看见李景泽坐在廊下木椅上,似乎已经睡着了,或是像前几日一般,昏了过去?
许槐儿心急如焚,“夫君——”,但早已没了气力,往前一步,跌落在地。
檐上传来几声布谷鸟叫。
“哎呀娘嘞,血腥味这么大,受了多少伤啊!”十两银子正在嚎叫。
旁边人比了个收声的手势,又往前一指。那赌坊打手果然暗暗扶在门前,与许槐儿不过几步距离,露出半张脸,如鬼魅一般藏于黑暗中往里望。
“我好想踹他屁股。”布谷鸟叫。
“嘘——”
……
夫君——
许槐儿未曾注意到背后,她满眼心疼,手脚并用的要从地上爬起来,地上沾染了她新流的血迹。但许槐儿丝毫不觉痛楚般,也没了刚才回家路上的无气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