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军?你清醒清醒吧!洪坊主都被绑在那了,我们还跑得了?”
“那怎么办,难道等死不成?”
“这东南西北都被围住了,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你还想跑?”
众打手七嘴八舌的争论起来,争执到最后,甚至滚做一团殴打起来。
这几日的重压,早已将众人的耐心耗尽。
看见洪坊主被困,便已经争执了许久,现在洪玉回来之后,没有任何好消息。
挤压的情绪便爆发出来。
一时间,身后打架的打架,拉架的拉架。污言秽语吵杂。
洪玉心中烦闷,直直大喊一句,“住手!”
身后几人才松了手,从地上各自起身,整理整理衣服。
“大哥,到底怎么样?您不说话,我们心里不安不是?”有察言观色的人跑来蹲在洪玉前面,一副和顺样子,此时适时的开口。
洪玉拧着眉毛,看起来神色凝重。
“完了。”
洪玉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充满着讥嘲,“我就说吧,都得死!咱们的命哪里是命啊。”
“我说,还不如杀出去,至少能活一个。”
“你是想有人替你挡刀子吧。”
洪玉自然不会将实情说出,一干人仍旧争论着。
此时,戚百川在营帐内,忽然想到了个好点子,这洪玉已经回去。
如若再讲洪忠鼎放回去,这两虎相争,起步更离间他二人。
戚百川出了营帐,远远的就盯着洪忠鼎,直直走到洪忠鼎面前。
“老哥,不是我说你,你那养子可不你懂事多了。”
戚百川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引导洪忠鼎往那出想,洪忠鼎此刻自然会以为洪玉已经背叛他,将赌坊内的事情说出。
且洪玉知晓那条,从赌坊通往养蛊之地的暗道。若洪玉说了,那自己的出逃计划如何实战。
洪忠鼎一时恨不得将这个养子大卸八块。
戚百川望了望天,发出一声哀叹,“这大太阳,照的洪坊主热汗直流。您这身上也不光彩,要不,让你回去梳洗梳洗?”
洪忠鼎嘴被堵着,只能呜呜咽咽的喊出声,戚百川一听,便知道洪忠鼎不断的骂着什么,也不在愿意多言。
当下,立刻沉下脸,“来人,将洪坊主送回赌坊,好好梳洗梳洗!”
兵士推着洪坊主往里走。
赌坊内萦绕在门前的几个人看见洪坊主回来了,远远的就跑过去。
“洪坊主回来了!”不知谁大喊了一身。
洪玉立刻站起来,一干人堵在门口往外看。
洪忠鼎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洪玉,等到身上绳子被解开,洪忠鼎将嘴里塞着的布团拿出。
洪忠鼎往赌坊内力走去,他不打算与洪玉深究什么。
只想等换好衣服,收拾了金银细软,最后在利用一遭洪玉,为自己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