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坊主!”
“谢谢坊主大恩大德!”
众人注意到洪玉的动静,便也注意到了洪忠鼎,连连向洪忠鼎道谢。
洪忠鼎点了点头,配合着。
“洪坊主。”洪玉走到洪坊主身边,小声的要解释自己的做法。
“你这是在做什么?”洪忠鼎先一步问。语气中带着怒气,厌恶洪玉的擅自行事。
洪玉顿了顿,脸上木讷的表情中带着一丝不解,“灌醉他们,便多些逃跑的时日。”
“真是可笑,你这未免让那官兵怀疑?”洪忠鼎讥嘲,“快些收拾东西,同我走!”
洪忠鼎说完便转身离去,走入地窖。那些酒正放在地窖之中,洪玉便也跟随洪忠鼎下去。
地窖内,就在那石墙一角,放着一方石臼。只要像磨粮食一样,推动这石臼,那石墙之后的暗道便昭然若揭,显露无疑。
洪忠鼎刚要伸手,便被洪玉拦住了。
“您先走吧。平日里赌坊人多,可能未曾有人注意。但我恐怕这机关移动的响声,惊动了外面的人。我提着酒去,将声响放大。外面的兵士也不会听见。”
眼见洪玉一脸恳请,言之有理,洪忠鼎便点了点头。
但任然疑心洪玉是否跟自己离开,还是要趁着自己离开之后,坐定了罪证,再去禀报戚百川。
洪忠鼎不敢相信洪玉,便收了手,“不,这样我便等你一起,带夜半那些人醉了,再走也不迟。”
洪玉默然,他并未料到洪忠鼎的狠毒,便只当洪忠鼎是愿意要自己也活下去。
“多谢坊主。”洪玉匆匆拜谢,心里却不似面上敞亮,提着两坛子酒出去了。
酒肉气息弥散在吵杂声间。
众人眼见洪玉提着酒,又一阵大呼小叫。那懵汗药下在酒里,不过多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躺下了。
为了防止兵士怀疑,洪玉便将几人送回了他们房内。
收拾妥当,洪玉才带着包裹回到地窖。
洪忠鼎果然还等在那里。
看见洪玉背着包裹,洪忠鼎几乎都要笑出声,推动石臼。
石墙移动,一道暗门顿时显现。那暗门一人多高,后面隐约可见石壁延伸往前。
“你先进去。”洪忠鼎对洪玉说到,微微眯着眼,眼上似有笑意。
在洪玉料理其他打手的这段时间,洪忠鼎已经进入暗门之后,会见了令姑姑。
洪玉看着石墙移动,想起不时候之前。自己日日将陈春垂送到这石墙之后。但此时陈春垂并未给官服抓住,自己只有先逃了命,才能再长久。听见洪忠鼎的话,点了点头,拿上烛台,探身进入了暗道中。
洪忠鼎远远的跟着,并不靠近。
暗道停在另一处室内,出了这房子有一个庭院,正对面的门再打开,便是令姑姑那间挂满粉色帷幔的屋子了。
洪玉出了院子便要翻墙逃跑,洪忠鼎喊了一声。“你去,拿一个梯子。”
洪玉往那扇亮着烛火的门窗看去,不知为何心跳如擂鼓。
这扇门后,千百毒虫正等待着。
多日未寻到王虫的令姑姑,披头散发,一副疯魔样子坐在太师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