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娘。”李景泽喘着气,在一旁桌旁休息着,“这处血迹,你不要动,只等府卫看过了,再听他们吩咐。”
秋婶娘连连摆头,“我不会动,我不敢动的。这孩子真的不会死?”
“您看我晕过多少次,不也总是吓着您吗?我这不活的好好的。”李景泽笑了笑,“且说,不是说今日那能救命的夫子便来了嘛。”
秋婶娘点了点头,将陈春垂盖上被子。
李景泽站起来,缓慢的移步至自己房内。
这地上的血痕实在奇怪渗人,秋婶娘不敢停留,便关上门离开。又一直担心陈春垂有恙,便过不多时就进屋看一下。
过去好几个时辰,任然未见陈春垂转醒。
……
赌坊后。
驿站的人兵分两路,留了一人去郡主府将消息先报与王爷,其余几人便先行去那赌坊后面搜寻。
林行止神色冷峻,吩咐暗卫大半同去搜寻。
不多时,边找到了那院子。
地上一摊血迹,在阳光下鲜明的渗人,隐约可见其下可怖的经历。一片黑色水迹,如墨汁般蜿蜒,从血迹之上,延展到房中。
一阵布谷鸟叫。
“我们直接冲吗?”
“你傻啊,全去喂虫子?”
几人鸟语花香的用暗语吵完架,告知了其他找来的暗卫,一并回去禀报给林行止。
林行止听着汇报,肃穆之余,又想起与柳凝酒的那个赌约,心中生出浅浅笑意。
除却昨晚自己“拔得头筹”的找到了那侯府令牌上的驱虫草药香味之外。
今一日千里,一连胜出。
先是找到了陈春垂,又是找到了养蛊之地。
……
暗卫领了命,除了去与柳凝酒通报的,其余人各自回归。
驿站的暗卫回来时,已经日上中天。
老远的便看见秋婶娘深色着急的等在门口,便知道又出了什么事。
还未等暗卫勒马,秋婶娘便大喊起来,“哎呦!你们快去看看吧!那屋子里……”
“她逃了?”跑在最开头的人心下一惊,将马绳扔给后面的人,便往方中跑去。
“不是……”
还未到秋婶娘说完,身前几道黑影鬼魅般离开。
“我说那孩子晕了,她晕倒前还在地上画了个血手印,特别吓人。”
只有最后一个人听清楚了秋婶娘的话,知道人没跑,便悠哉悠哉的拴好马绳,给马填了粮草。
一回头便看见几人黑着脸出来了。
“如何啊几位?一个血手印把你们吓成这样啊!哈哈哈。”
“单翼玄鸟。”黑着脸的人咬着牙说到。
“什么!”方才大笑的人顿时表情一僵,取而代之的是愤恨。
这单翼玄鸟图腾,他们在熟悉不过。
“那夫子呢?快点给他拉来,将这女子弄活!我去府中报告王爷。其余人,守好了,有任何错失,你我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