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槐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只见过这两种,但是那石室内有九个暗室,我只进入过其中四个暗室,其余的我并不知。”
众人默默无语。
林行止默默附耳与柳凝酒,“那驱虫令牌……”
经过此提点,柳凝酒顿时灵光一闪,“那除了同你在一处的女子,赌坊打手之外,可曾见过其他人?”
许槐儿摇了摇头,“我不被允许外出,唯一一次偷偷跑出来,就是遇见了那女子……”
许槐儿从来都只和柳凝酒说过一个女子,便是陈春垂。
柳凝酒点了点头,看来想知道另一面真相,还是得去问陈春垂。
“洪忠鼎可带来了?”柳凝酒问君岐。
君岐立刻下跪,“王妃赎罪,只带了李景泽与陈春垂。”
又说到李景泽,许槐儿此刻有左顾右盼的剪着眸子期许的望着柳凝酒。
柳凝酒暗探一口气,“将这毒虫倒入火中完全烧毁。”
转头看向许槐儿,“你与我同去和风院,但为了李景泽的安慰,你不可立时就见到他。得等……”
还没等柳凝酒说完,便看见许槐儿点头如捣蒜,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喊着谢王妃大恩大德。
柳凝酒给了小梅一个眼神。
小梅立刻眼疾手快的上前来将许槐儿扶起。
林行止心中长叹一声,果然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伸手拉住许槐儿的手,缓慢的往前走。
一干人行至离和风院还有半里,便听见徐夫子大呼小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一阵污言秽语,生生的将众人的步伐喊停了。
许槐儿走在最前面,急着要见李景泽,此时也停下来等着身后的柳凝酒定夺。
柳凝酒蹙眉,这徐夫子怎么这般不讲理书。
且不说在这郡主府中,就算是将王府的日子都算在内,也没有见过那一个人是这般性情。
林行止跟随柳凝酒的脚步停下,站在原地,“君岐。”
君岐立刻跑来,拱手待命。
“他怎么回事?”
君岐知道林行止说的是徐夫子,便将状况汇报,“在柴房时,便要吃山珍海味,去和风院的路上以为是王爷……以为是王爷妥协了,等到了和风院,便吵闹起来。”
“哼!”林行止冷哼一声,没饿死他都算好的,要不是指着他解毒,换做是其他人,早就打了板子扔出去了。
“他可见过那两人?”
“回王爷,他见到中蛊的那两人时,分别给两人号了脉,又问了一句吃的什么药,过不多时便不管了,只在那叫喊。”
君岐这话不假,徐夫子也是有消停的一会儿的。只是对两人的状况了解之后,便又大喊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