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恨得咬牙切齿,那可是他们家全部的积蓄啊!
趁着江母被吸引走注意力,江入年从房间悄悄出来,把户口本扔在地上,用脚一踢,把它踢进了爸妈的房间。
李奶奶使劲甩开江母的手,晦气地拍了拍衣服:“你可别冤枉人!自己门没锁好,怪得了谁?”
有邻居看不过去,上前护着老人:“就是,别胡搅蛮缠!”
李奶奶心虚地别开眼,她老眼昏花,一到晚上,更是看不清。
她的确听到声音,探了个头,只模糊见有人在江家门口捣鼓,身形动作像自家人回来开门。
谁能想到是贼!
就算知道,她一个老太太,能做什么?送人头吗?
“谁没关好门?我可是关得严严实实的!该死的小偷,全家不得好死!”
江母插着腰,站在门口,扯着大嗓子出口成脏。
平日里,江父有理都不敢跟江母争,更别提现在她在气头上。
既不敢火上浇油,又不敢得罪邻居,这些可都是他同事或者同事的家属,只能舔着脸道歉。
江入年见没有他可以发挥的余地,默默缩回小房间。
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就早点把他爸妈的钱都放到办公室去。
哎!要不是怕他妈发现钱少了,到时候闹出事来,破坏他下乡的计划,他也不会迟迟不敢动手。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得好好想办法,怎么才能拿到钱。
不然光靠下乡补贴,他和棠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别说保护她了,就连能不能活下来都成问题!
江入年正在头疼钱的问题,就听见他弟满足又欢快的声音:“妈,你怎么了?”
“我的儿啊……”
江辉年在江母的哭哭啼啼和一顿脏话里,提炼出了核心,他们家没钱了!
他关上门,眼珠子一转:“妈,今天只有我哥单独行动。”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来,“谁知道是不是他贼喊捉贼?”
江入年平时只交一半工资给家里,所以,另一半肯定在他身上。
虽然不多,但了胜于无,江辉年打的就是他没钱用,他哥也不能有钱的主意!一毛钱都不行!
江母一听,像是找到了怒火的发泄口,在家里找了一圈,最后在江入年房间里找到了所在角落的他。
她才不会管这事是不是江入年做的,扑过去,不给他任何辩驳的机会,抬手就打。
“你个没良心的,是不是因为我不同意你娶那个病秧子!所以偷了家里的钱?我告诉你,没门!快点把钱拿出来!听到没有!”
江入年麻木的承受背上火辣辣的抽打,闭上眼,不想解释,他累了。
默默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再忍一忍,马上就可以离开了。
江父被吵得头疼,说了句:“我去趟派出所。”就走了。
被江家人遗忘的李全满,此时心惊胆战,他已经被扛着走了不下一个半小时。
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他是一点也不想过!
三个扛着他的青年,一个个露出生无可恋的疲惫。
“大哥,你说这死胖子怎么就能胖成这样?累死我了!”
“别说,我还真羡慕!这一看就知道他平时吃得多好!”
“要不下次我们去他家也打打牙祭?”
三人正说得起劲,马路对面两个孩子高举着手臂朝他们拼命挥手。
脸上一喜,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