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小知青昨晚以为自己脚步声很轻的自信,陆云归对她的话半信半疑。
可还是言简意赅地告诉她:“今天早上,我看到陶小四出村了,在你回来之前,他刚骑着车回来。”
闻言,苏棠感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难道她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在陶小四的监视之下?他是这么可怕的存在吗?
“说!你跟哪个野男人搞在一起?还搞了一身病?!”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把沉浸在恐惧中的苏棠拉回现实。
陶小四怒气冲天,把陈红从家里拖出来,扔在门口,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掴在女人脸上。
“呸!陶小四你个混蛋!你个畜生!”
陈红衣服上沾满了灰尘,披头散发,脸上也蹭到了泥巴,和着泪水把整张脸糊得脏污不堪。
她哭嚎声震天:“分家后,白天不干活,不是躲在房里偷懒就是出去找狐狸精!现在染了一身脏病倒是赖上我来!”
“闭嘴!”陶小四怒吼,反手又是“啪”的一记耳光,“到底谁有病老子比你清楚!再不说实话,老子弄死你!”
他恶狠狠地逼近陈红,眼珠瞪得像是要从眼眶中弹出来,眼里恨意翻涌,双手死死掐住女人纤细脆弱的脖颈。
“唔唔唔……”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嚎声渐渐转变成低低的呜咽声。
男人把头凑到陈红耳边,如同恶魔在低语,威胁道:“老子身上痒得要死,你把奸夫说出来,我就饶了你!不然……”
身上瘙痒难耐,陶小四一只手拼命在身上胡乱抓挠,另一只手加重掐着脖子的力道,脸上因烦躁而露出骇人的狞笑:“老子有事,你也别想活!”
陈红仰着脖子,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边的头发,嘴里发出呜呜的讨饶声。
两只手拼命捶打掐着她脖子的手臂,想要替自己辩驳两句。
她心底无比慌乱,平日陶小四总嚷着“干不动,没力气”,拒绝下地干活。
此时此刻,她才知,一切都是借口和谎言!
他手上的力气跟铁钳一样,死死掐着她的脖子。
肺里的空气被急速抽空,眼前阵阵发黑,她本能地张大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她不甘心地睁大眼睛,死死瞪着男人,指甲在男人的手臂上不停抓出长长的血痕。
“还嘴硬?不肯说?陈红,老子倒是小看你了!那男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让你在**爽翻了?值得你这么护着他!”
话落,陶小四手臂上的肌肉绷得更紧,好似再稍稍用力,手中纤细的脖子就能被他轻而易举地掐断。
眼前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围观的人只是想吃瓜消遣。
不曾想短短几分钟里,陈红面色青紫,眼珠上翻,喉间咯咯作响,明显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苏棠被这场面吓得脸色惨白,这个男人对妻子都能下这样的狠手,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她眼神微眯,陶小四太危险了!这人决不能长留,她得抓到他的把柄才行。
“小四!快住手!”众人手忙脚乱地围上去,动手去扒陶小四的手。
被气愤冲昏头的陶小四,根本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双眼猩红,双目圆瞪。
“快!去把村长找来!”
一个婶子大喊一声,围观人群中,有两个小孩后知后觉跑出去。
苏棠退到人群最外围,从空间里转移出一把瑞士军刀放在衣服口袋里,接下来,她只需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