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道:“现在这时候,他应该在你们那学习,所以我们也没在意。”
“你们……”白妩指着他们,恨恨放下手,对苏棠道,“走。”
“嗯。”苏棠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赵国强昨晚该不会愣头愣脑地直面那些破坏毛竹的人了吧?
他那么一个文弱书生,对方可是有斧头这种利器……
苏棠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他是躲了起来。
“我跟你们一起去。”江入年快步跟上,不等她们开口拒绝,他又补充道,“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女孩子不安全。”
“你几斤几两我们还不知道?”白妩脚步不停,冷嗤一声,“你在才更危险!”
江入年没有在意她的嘲讽,乞求地看向苏棠,可惜,他装可怜给瞎子看。
此时的苏棠,脑子里都是去哪里找人,根本分不出一点眼神给他。
李丽见状也跟了上去,她绝不会给那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在她身后,江辉年眼神阴鸷,下乡以来,他用尽了各种办法,可李丽就是不肯把断亲的钱拿出来,即使他在那方面折磨她,她也只是哭穷。
他怀疑这个贱女人把钱倒贴给了江入年,没看他现在吃得好,身上都长肉了!反观自己,比起下乡前,不仅瘦了,还黑了!
他可不会蠢到给贱人倒贴的机会,他一定要找出李丽藏钱的地方!
李全满意味深长地看着走在前面的几人,啧啧,这好戏,他可不能错过!
老知青里,除了许明亮,其他人也跟着出去找人,毕竟在一起住了那么久,加上赵国强本身就不是爱惹事的性子,反而总会搭把手帮他们。
他们几乎找遍了村里所有公共的地方和容易藏人的地方,还是没有赵国强的踪影。
陆云归守在毛竹旁,胸前吊坠的重量时重时轻,他看了眼天色,这么晚了,小知青怎么到处跑?
虽然陶小四下不了床,但谁知道有没有他的同伙,他不放心地跟陶军打了个招呼急匆匆下山。
山脚下,他朝不同方向分别跑了一百米,确定吊坠重量增加,才朝着那个方向冲去。
等找到苏棠时,正好看到她和江入年头挨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小知青的表情严肃,江入年眼底的柔情都快化成水了。
陆云归猛地扯了扯胸口的衣服,这吊坠怎么一下子那么重,压得他都快喘不过气来。
“谁在那里?!”
苏棠和白妩的五感异常敏锐,目光锐利地射向陆云归所在的地方。
“是我!”看到他从阴影中走出来的那一刻,她们长长松了了口气,江入年脸色瞬间刷白。
苏棠快步上前:“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要守着毛竹吗?”
“嗯,有点事,正准备回去。”陆云归随口编了个理由,他知道小知青很有边界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果然,苏棠没有继续追问,反而是他问出心底的疑惑:“你们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
“赵国强不见了。”白妩忧心忡忡,“可以找的地方我们都找遍了。”
话落,苏棠和陆云归对视一眼,目光同时转向漆黑的山脉,他们都想到了一个地方。
时刻关注着他们的江入年见他们这么默契,醋意翻涌,他不在的一个多月,他们发生了什么?
“棠棠,别担心,赵知青不会有事的。”江入年挤进两人中间,打断他们之间异常的气氛。
没有人搭理他,他也不觉得尴尬,只是紧跟着苏棠,不让他们单独相处。
“就凭我们几个找到什么时候去?”李丽实在忍不了了,抱怨道,“你们到底行不行?”
“你行你上啊!”苏棠头也不回地反驳,“又没人硬要你跟着。”
“你!”李丽语塞,目光怨毒地盯着她的背脊,仿佛要把她看穿。
江辉年讽刺道:“省点力气吧!那人不会回头看你的。”
现在不管是谁都能看出,江入年眼里心里只装得下一个苏棠,完全看不到别人。
看着这群人焦头烂额,互相猜疑,互相算计,李全满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还不够,再激烈点!他经历过的痛苦,他们都要尝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