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枫,你疯了吧?我听说这些北蛮人都是刀枪不入,就凭咱们几个,怎么可能杀得掉他们。
这不是找死嘛!”
秦枫被几人这话气笑了。
“刀枪不入?他们北蛮骑兵不是人吗?”
胡长顺此时也开口了。
“北蛮人个个刀法出神入化,就算他们不是刀枪不入,我们十个大周精兵,也打不过他们一个北蛮骑兵。
更何况,我们还不是大周的精兵,只是大周的三流厢兵。
你没见我们一伍六个人,才只有一把刀。人家北蛮骑兵不仅人人有弯刀,还个个有弓箭。
我劝你,还是别不自量力了!”
胡长顺故意这么说,其实是想激秦枫下山与这三名北蛮兵动手。
胡长顺认定秦枫绝不可能是这三名北蛮骑兵的对手。
等秦枫死在这三名北蛮骑兵手里,他不仅能报刚才的两刀之仇,还可以继续将护送不力的罪名,栽赃到秦枫头上。诬陷秦枫勾结北蛮人,抢走了徐莺儿。
丁二他们四人虽然没有胡长顺的坏心眼,但他们也都纷纷点头,赞同胡长顺的看法,认定秦枫要是下山——必死!
丁二见秦枫起身要下山,赶紧一把将他拉住。
“秦枫,千万别冲动!
这些北蛮骑兵,战力真的非常恐怖。上个月,西柳镇的杨百户带两百兵马出镇剿匪,结果却遇上了北蛮骑兵,两百兵马几乎被全歼。这事你有听说吗?”
秦枫点头。
“听说了。那又如何?”
丁二看了一眼山下。
“你知道打败杨百户两百兵马的北蛮骑兵,有多少人吗?”
秦枫摇头。
丁二伸出两根手指。
“六骑!”
丁二说到这儿,脸上满是恐惧。
“仅仅六骑呀!
北蛮人仅用六骑,便将杨百户的两百兵马全歼。连杨百户的人头,也被他们砍下,挂在了马屁股上。
这样么可怕的北蛮骑兵,你怎么可能胜得了他们!”
就在丁二拉着秦枫时,一名北蛮骑兵似乎发现了什么,正向村东那堆徐莺儿藏身的草坑搜去。
徐莺儿顿时吓得缩紧了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看着蛮兵提着带血的弯刀,一步步朝草垛逼近,徐莺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里那把准备自杀的剪刀,也攥得更紧。
绝美的俏脸,此时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这位曾经风光的孟县花魁,此时却无助得像个婴孩,只能默默接受上天安排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