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决明告诉我,因为所有工作人员内,只有这三人,近期和其他人发生过关系。
至于酒店的客人……这些客人就没有什么调查的必要了,都来情侣酒店了,不满足条件才显得古怪吧?
我缓缓回复了马决明一个问号。
我很想知道,马决明是如何看穿这一切的。
马决明只是回复道:“用了一点点特别的办法,但是,消息绝对准确。”
马决明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也不爱逼迫别人。
这时,庞廷回复我了:“救走商令仪的不是一个老太太,是一个长得很俊的男人。”
长得很俊的男人?
我从来没在商令仪附近见过所谓长得很俊的男人,除了傅书恒。
可是,傅书恒刚才还在我旁边,不仅时间不满足,傅书恒一个普通人,也没能力从庞廷手中抢人。
“有拍到照片吗?”
“没有,十分抱歉。”
我关掉手机,看向白昼:“马决明发来了三个可疑目标,我们要不要尝试接触一下?”
我觉得三个人中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个调酒师了。
毕竟,我在那个调酒师附近闻到了蛇腥味。
白昼望着我,眼神晦暗不明:“除了这句话,你就没有别的想和我说?”
我不明所以,却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没有。”
上一世的白昼,我什么都愿意和他分享。
因为,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会认真倾听。
但是,这一世的白昼,我属实是有点不敢分享。
我听到白昼嗤笑一声:“你和他总是有很多话说。”
我好奇地问道:“你说的‘他’是谁?傅书恒?”
白昼冷着一张脸,反问道:“原来‘他’还有很多个?”
我只觉得白昼在发神经:“我不明白你在闹什么,在不满什么,明明进入酒吧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
最近几天,白昼都对我很不错,在酒店内时,我甚至都以为他要亲我,但是,现在看来,我根本不了解白昼,也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我把前世白昼和今生的白昼当成同一个人,是不是错了?
白昼紧盯着我,什么都没有说。
我就知道他不会为此解释什么,或者,他为什么需要向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