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五岁的时候,暴毙而亡。
而她女儿的年龄,正好与沈烟同岁。
也正是从那之后,魏嬷嬷开始无微不至地照顾沈烟。
姜昭宁这才明白,魏嬷嬷对沈烟那种近乎偏执的感情中,掺杂了太多对自己亡女的思念与补偿。
她心头升起一丝疑惑。
“魏嬷嬷此人手中银钱不少,为何会让自己的女儿暴毙身亡?”
那黑衣人目光平视着前方破败的庙门,声音依旧平淡。
“暴毙而亡,只是镇北侯府对外的一个说法。”
“其实,她的女儿是掉进井里淹死的。”
姜昭宁心头一阵唏嘘。
掉进了井里。
一个五岁的小姑娘,竟然就这么没了。
黑衣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思绪,继续说道。
“其中的疑点,在于时间。”
“魏嬷嬷的女儿死了,但同时,伺候沈烟的另外一个嬷嬷也立刻辞了工。”
姜昭宁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有什么东西串联了起来。
她追问道:“这里面有猫腻?”
她毕竟也是在府里长大的,对那些阴私之事耳濡目染,了解得比寻常女子要深刻许多。
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了。
“可能找到那个嬷嬷的下落?”
“已经找到了。”
黑衣人回答得干脆利落。
“在京郊附近。”
姜昭宁有些意外,诧异地看着他。
“你们这个机构,还挺负责任的。”
黑衣人抿着的嘴角似乎向上牵动了一下,形成一个极淡的笑意。
“毕竟是专门探听消息的组织,只要有一丝疑问,便会一直追查下去,这也是它受欢迎的原因。”
“你给了我一枚玉佩,我给了你一个信息,我们就此两清。”
姜昭宁睁大了眼睛。
“什么?此事不管我了吗?不是说好了要带奴婢离开王府?”
黑衣人握紧了手中的玉佩,那温润的玉石在他掌心渐渐染上温度。
他只是淡淡一笑,像是在劝解,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外面的情景,并不比王府好。你在王府,只要安分守己,定能安稳过下去。”
“可若是到了外面,没有了王府的庇护,你的处境会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