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背肌瞬间绷紧,溃烂的鞭伤被触碰,疼得他牙关紧咬。
“……”
秦红缨仔细打量着男人身上的鞭痕。
伤口虽深,却都避开了要害,精确的护住了五脏。
难怪……能硬受四十军鞭,又拖着伤躯跑去伏击狼骑。
小小的北凉军户中,何时冒出了这等高手?
可那些刁钻的发力方式,和精妙的藏力角度,却又全然不是出自军中。
难道是……江湖人士?
想到这,她语气更加冰冷:“谁教你的?”
陆沉被她问的一头雾水,下意识回答:“没人教,自己练的。”
“自己练的?”
秦红缨冷笑一声,手上力道陡然加重。
“嘶……”
陆沉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解释:“我……我祖上是昭武校尉,家传的武艺,不行吗?”
“是吗?”
秦红缨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你父辈叛逃,而你,贪功冒进,擅自离营,知军情而不报,可知该当何罪?”
陆沉脸色一凝,下意识转身,却听女将军的语气徒然一厉。
“若敢转头,斩!”
……说好的军中无红妆呢?
无红妆你还这么藏着掖着!
穿越以来,陆沉头一次有些无语。
“大人明鉴,卑职并非有意隐瞒军情,实在是事发突然,又怕打草惊蛇,这才擅自行动。”
“至于擅离职守,那更是情非得已,若不先下手为强,恐怕整个军户营都要遭殃!”
“遭殃?”
秦红缨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黑风堡戒备森严,区区几名斥候,就能威胁到整个军户营?”
“大人有所不知,那伙鞑子斥候,并非普通的游骑,而是苍狼卫。”
这次,秦红缨沉默了。
“你是说,你截杀了苍狼卫?仅带着三名老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