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陆沉接住纸包,入手很轻。
“谢了。”
“别死在半路。”苏灵转身,黑色的身影即将融入风雪,“我还指望你,帮我把货换回来。”
……
副官营帐。
魏赫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佩刀,一名心腹快步走入,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喜色。
“大人,那鬼营今天倒了二十多个,一个个上吐下泻,跟瘟鸡似的,闹得整个北区都不得安宁。”
魏赫擦刀的动作没停。
“陆沉呢?”
“他也病倒了,听说还派人去军医那儿讨药,被咱们的人给拦了回去。”
心腹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现在,那鬼营里连个能站直了喘气的人都找不出来。”
魏赫终于停下手,将佩刀缓缓归鞘。
一群贱卒,也配跟他斗?
一只再怎么嗡嗡叫的苍蝇,终究也只是一只苍蝇,一指头就能摁死。
今晚,才是重头戏。
至于陆沉那条贱命,等事成之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炮制。
“传令下去。”魏赫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是一抹志在必得的傲慢,“今晚行动,照旧。”
……
夜色如墨,大雪封天。
鬼营里,哀嚎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陆沉的营帐内,十几名核心成员肃然而立。
他们都已服下解药,腹中的绞痛早已消失。
一张更为详尽的地图铺在桌上。
“魏赫会从北门出,走这条路,去乱葬岗的废弃古塔。”
陆沉的指尖在地图上划过一道清晰的路线。
他看向刘黄三。
“老刘,你带十个兄弟,去这个山坳。”
陆沉指向地图上一处隐蔽的地点,“苏灵给了我几包新玩意儿,点着了没烟,但动静比打雷还响。我要你,把魏赫布置在外围的暗哨,全都给我引到东边去。”
刘黄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瞧好吧您嘞!”
陆沉又转向豁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