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甲连环,马蹄如雷,黑色的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城墙上围观的士兵们,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陆沉骑在马上,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没有穿那身六品昭武校尉的官服,依旧是一身寻常的黑色皮甲,但那股沉稳如山的气势,却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
“我操!那是……陷阵营?”
“那个带头的,就是陆沉吧?他竟然能调动玄甲骑?”
“我的天,这才多久,这小子,是要上天啊!”
城墙上,议论声此起彼伏。
那些曾经嘲笑过陆沉,欺压过鬼营的军官们,此刻一个个脸色复杂,心里五味杂陈。
尤其是魏赫昔日的那些亲信,更是吓得脸色发白,生怕陆沉会掉过头来,跟他们算旧账。
队伍一路向东,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雪原尽头。
……
北凉东部,千里草原。
这里是北凉与东胡接壤的地带,地势平坦,一望无际,是大雍与草原部落冲突最频繁的区域。
往年,一到开春,东胡的游骑便会像蝗虫一样涌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而今年,他们却遇到了克星。
一支由五十多名步卒和五百骑兵组成的“清剿”队伍,在广袤的草原上,来回穿梭。
他们的打法,跟以往的北凉军,完全不同。
他们不追求大规模的决战,而是化整为零,以小队为单位,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精准的情报,对东胡的部落,进行着不断的骚扰和猎杀。
“头儿!前面五里,发现一个东胡的小部落,大概三十多顶帐篷!”
一名陷阵营的斥候飞马回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陆沉放下手中的单筒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刘,豁牙子,带你们的人,从两翼包抄,把他们的马给我惊了。”
“王大柱,你带弩手,抢占那个高地,优先射杀他们的头领和萨满。”
“玄甲骑,正面压上,不要恋战,冲散他们的阵型就撤。”
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
陷阵营的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
半个时辰后。
战斗结束。
那个还在睡梦中的东胡小部落,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得溃不成军。
牛羊被抢,帐篷被烧,部落的头领和萨满,更是在第一时间,就被躲在暗处的弩箭,射成了刺猬。
陷阵营和玄甲骑,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抢完就走,不留一个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