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如同鬼魅般,烧掉苍狼部粮草,断其后路的奇兵。
鹰嘴崖之役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
北凉的官场,却已经掀起了一场更大的风暴。
秦红缨以“勾结东胡,走私军备”的罪名,将黑石集的钱通,以及他背后牵扯出的一系列官员,全部收押。
一时间,北凉东部的官场,人人自危。
那些曾经与镇北侯有染,或是参与过走私的官员,一个个惶惶不可终日,生怕秦红缨的下一把刀,就落到自己的头上。
京城,镇北侯府。
“砰!”
又是一只上好的官窑茶杯,碎成了齑粉。
镇北侯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周泰死了。
赵康死了。
现在,连他在北凉东部最大的钱袋子,黑石集,也被连根拔起。
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经营了十数年的势力,就被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小丫头,秦红缨,给搅得天翻地覆。
“秦红缨……陆沉……”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
他知道,光靠一个秦红缨,绝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这一切的背后,一定有那个叫陆沉的小子在搞鬼。
“来人!”
镇北侯压下心中的怒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去,给我查!把那个陆沉的底细,给我查个底朝天!”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
黑风堡,帅帐。
陆沉站在帐中,身上那股血腥味和硝烟味,还未完全散去。
他的对面,秦红缨已经摘下了那副山鬼铁面。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陆沉从未见过的,柔和的笑意。
“坐。”
她亲自为陆沉倒了一杯热茶。
“这次,你功劳最大。”
陆沉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都是将军指挥有方。”
“少拍马屁。”
秦红缨白了他一眼,那风情竟让陆沉的心都漏跳了半拍。
“镇北侯在北凉东部的势力已经被我们清剿得差不多了。”秦红缨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他一定会把矛头对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