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又回来了。
他的手上多了一块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清晰的“镇”字。
“殿下。”
影一的脸色也有些凝重。
“是镇北侯的人。”
“他们似乎是想在这里伏击我们。”
“但他们好像,又被另一伙人给伏击了。”
“哦?”
诚王的眼中闪过一丝浓厚的兴趣。
他抬头看向那高耸的悬崖。
只见悬崖的顶端,一个年轻人的身影迎风而立。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皮甲,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对着下方的诚王遥遥地拱了拱手。
然后,他的声音如同滚雷一般从山顶传了下来。
“草民陆沉救驾来迟,还望钦差殿下恕罪。”
“这份大礼不知殿下,可还满意?”
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狂傲,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
官道上,五百禁军一片哗然。
他们看着山顶上那道孤零零的身影,又看了看地上那堆积如山的镇北侯死士的尸体,一个个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弯。
这……这是什么情况?
马车旁,影一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地盯着山顶上的陆沉,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没有从陆沉身上,感受到任何内力的波动。
但,就是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却给了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马车内。
诚王李恪,在短暂的惊讶之后,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抚掌大笑,仿佛看到了这世上最有趣的事情。
“本王还以为,要等上几天,才能见到你。”
“没想到,你竟然,用这种方式,来跟本王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