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黄三不知何时,也摸了上来。
“不是。”
陆沉摇了摇头。
“是,看戏的人。”
他知道,这一切,都在诚王的算计之中。
诚王,故意放出风声,说活口就关在这里。
为的,就是引镇北侯的杀手上钩。
然后再来一招,瓮中捉鳖。
这位王爷的心机,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那我们,还动不动手?”
刘黄三问道。
“不动。”
陆沉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让这位王爷,先把戏唱完。”
“我们只需要,在最关键的时候,送上我们的贺礼,就好了。”
……
第二日,清晨。
一则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平阳城。
昨夜,有刺客夜闯钦差行辕,意图行刺钦差大臣,被当场格杀。
并且,从刺客的身上搜出了,镇北侯府的秘密令牌。
一时间,满城哗然。
所有人都知道,这平阳城要变天了。
镇北侯,这次是真的摊上大事了。
悦来客栈。
诚王李恪,正悠闲地,听着影一的汇报。
“殿下,都审问清楚了。”
“那些刺客,确实是镇北侯派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人灭口。”
“很好。”
诚王满意地点了点头。
“人证,物证,现在都齐了。”
“镇北侯,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可就在此时。
一名禁军,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殿下!不……不好了!”
“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