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鱼肉百姓,通敌卖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三思?”
“现在,让朕三思?”
“晚了!”
他的目光扫过殿下,那些曾经的镇北侯的门生。
“从今天起,谁,再敢为陆远山,说一句好话。”
“同罪!”
两个字,如同两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再也,无人敢言。
……
镇北侯府。
当禁军冲进来的时候。
陆远山正静静地坐在他的书房里,品着一杯上好的雨前龙井。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仿佛,早已料到会有今天。
他看着,为首的那名禁军统领。
“是陛下,让你来的?”
“侯爷,得罪了。”
禁军统领,对着他拱了拱手。
“陛下有旨,将您打入天牢。”
“呵呵。”
镇北侯笑了。
笑声中,带着一丝悲凉和自嘲。
“想我陆远山,纵横一生,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栽在一个黄口小儿的手里。”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输给了,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小小校尉。
陆沉。
“我能写一封,遗书吗?”
他问道。
禁军统领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侯爷,请便。”
陆远山走到书案前提起笔。
他没有写给家人,也没有写给门生。
他只写了两个字。
“陆沉。”
然后,他将那张纸,揉成一团吞进了肚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拿起桌上那把,裁纸用的金柄小刀。
毫不犹豫地,抹向了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