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不开……那老子就踏平这平阳城!杀光里头的男人!把她的脑袋拧下来,挂在城楼上当夜壶!”
“是!”
……
第二天,天色未明。
呜!
凄厉的号角声划破了平阳城的宁静,城头警钟大作。
秦红缨一身银色战甲,手持长枪,早已站在城楼之上,身姿笔挺。
城外,黑压压的西域大军已经布开阵势,刀枪如林,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秦红缨!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
巴图骑着高头大马,在阵前用马鞭指着城楼,疯狂叫嚣。
“降,还是不降?!”
回答他的,是一道破开晨雾的厉啸!
嗖!
一支利箭擦着巴图的铁盔飞了过去,巨大的力道将他身后的一面帅旗直接射穿,旗杆嗡嗡作响!
巴图浑身一个激灵,脸上瞬间没了血色,**的战马也受惊地人立而起。
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再抬头看去,城楼上的秦红缨正缓缓放下手中的长弓,声音传遍整个战场。
“犯我北凉者,杀无赦!”
“全军听令!”
“杀!”
一声令下,平阳城的城门发出沉重的巨响,轰然大开。
三千玄甲骑,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从城内决堤而出,直扑西域大军!
“找死!”
巴图惊怒交加,刚刚的恐惧化为无边的暴怒。
“给我冲!碾碎他们!”
两支军队,在平阳城外的原野上,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惨烈的大战,瞬间爆发。
西域商盟的士兵确实不是乌合之众。
他们装备精良,打法凶悍,战力竟不输给北凉的精锐。
尤其是他们手中的弯刀,阵法诡异步伐刁钻,一度给玄甲骑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战斗从清晨,一直烧到黄昏。
双方都杀红了眼。
尸体铺满了城外的土地,流出的血汇聚成洼。
最终,玄甲骑硬是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和秦红缨一马当先的冲杀,将西域大军,生生打了回去。
巴图看着自己损失过半的军队,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块以为能轻松啃下的肥肉,竟然是一块铁板。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