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守卫,看到自家总管,连盘问都懒得盘问,直接放行。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赵猛那张惨白的脸上,和那只独眼里,深深的绝望。
进入军械库的中心区域后,陆沉对刘黄三和豁牙子,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带着手下的弟兄,迅速散开,如同鬼魅般,摸向了那些守卫的背后。
“噗嗤!”
“噗嗤!”
一阵细微的,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
那些还在闲聊打屁的守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陷阵营的士兵们,从背后,干净利落地抹了脖子。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当最后一个守卫倒下时,这座固若金汤的地下堡垒,已经彻底落入了陆沉的手中。
“头儿,都解决了。”
“很好。”
陆沉点了点头,他看着眼前这堆积如山的军备,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有了这些装备,他的陷阵营,将彻底脱胎换骨。
“把所有的火药,都给我搬出来。”陆沉下令。
“头儿,你要干嘛?”刘黄三不解。
“送镇北侯一份,他永生难忘的大礼。”
陆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疯狂的笑容。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端掉这个军械库。
他要让整个云州马场,都飞上天。
……
半个时辰后。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云州。
冲天的火光,和黑色的蘑菇云,拔地而起,连百里之外的平阳城,都清晰可见。
曾经风景如画的云州马场,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片火海。
数万匹战马,在烈火中悲鸣,奔逃。
那三千名镇北侯的私兵,还没从睡梦中反应过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毁天灭地般的爆炸,撕成了碎片。
整个马场,化作了一片人间炼狱。
始作俑者,陆沉,早已带着他的陷阵营,和满满几大车的军备物资,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这一夜,镇北侯,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他盘踞在北凉的根,被陆沉,用最直接的方式,连根拔起。
距离云州马场百里之外的一处山坳里,陆沉勒住了马。
他身后的陷阵营弟兄们,也纷纷停下,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