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化了妆的,刘黄三。
“头儿,你说,那位王爷,真的会来吗?”
刘黄三压低了声音,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他会的。”
陆沉呷了口茶,胸有成竹。
“为什么?”
“因为,我给了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
陆沉笑了笑。
“对于一个,有野心的棋手来说,最吸引他的,永远不是棋盘上的胜负。”
“而是,一个,能让他,掀翻整个棋盘的,机会。”
“而我,就是那个机会。”
刘黄三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
但他知道,头儿说的话,一定是对的。
就在此时。
茶馆外,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
一队队身披重甲的玄甲骑,护送着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入了平阳城。
来了。
陆沉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的鱼,上钩了。
诚王李恪的仪仗,进入平阳城,并没有入住官府驿站,而是直接包下了城中,最豪华的一家客栈,悦来客栈。
这个举动,让平阳城的官吏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谁也不敢多问。
客栈,顶楼的雅间内。
诚王李恪,正凭栏远眺,看着下方,车水马龙的街道。
“殿下,都安排好了。”
影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那些活口,已经秘密关押起来,由我们的人,亲自看守。”
“另外,平阳城的城防都尉,玄甲骑的陈默,派人送来了拜帖,想要求见殿下。”
“不见。”
诚王头也不抬。
“告诉他,本王一路劳顿,需要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