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下无人的玉米地,老子守了四十年的童子身怕是要交代在这疯婆子手里!
他看着何秋月在自己腿上蹭啊蹭,顿时吓得嗷嗷了起来。
“救命啊……”
“来人啊!何寡妇中邪啦!”
张屠夫扯着嗓子嚎了起来,活像挨刀的猪崽。
玉米叶子被震得簌簌直抖,惊起一群麻雀。
远处生产队的驴子也跟着“啊——呃——啊——呃——”地叫唤起来。
一时间好不热闹。
何秋月此刻已经完全迷失在欲望中,她看着张屠夫惊恐的表情,内心竟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她越蹭越来劲,嘴里还大胆的哼起了小曲:“大海航行靠舵手……雨露滋润禾苗壮!”
屠夫心里直叫苦。
虽说他宰猪杀羊半辈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从不含糊,可眼下这情形。
打不得,骂不得,跑又跑不掉。
这要是被反咬一口“耍流氓”,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年头,男人出门都这么不安全了吗?
“大壮娘!你醒醒啊!”张屠夫急得直跺脚,汗珠子顺着络腮胡往下滴。
热浪一波又一波,何秋月已经完全失了神智。
她脸颊烧得通红,眼神涣散,像是被什么勾了魂似的。
她只觉得眼前这具魁梧的身躯格外诱人,肌肉鼓胀,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淌,看得她口干舌燥。
她一边扭着腰一边扯着嗓子继续唱:“鱼儿离不开水呀~瓜儿离不开秧~妹妹我离不开哥哥的桩啊~”
张屠夫听得头皮发麻,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撕拉”一声。
他那条崭新的供销社牛皮腰带,竟被这疯婆娘一把扯断了!
他手忙脚乱地提住裤子,哭丧着脸哀嚎:“我的亲娘哎!这可是花了我三块六毛钱的生活票新买的皮带啊!”
眼看何秋月又要扑上来,张屠夫急中生智,抄起地上的粪瓢,舀起半瓢粪水,二话不说朝她脸上泼去——
“哗啦!”
冰冷的粪水当头浇下,何秋月浑身一颤,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棒子,眼神终于渐渐清明。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裳,又抬头看了看张屠夫那张惊恐万分的脸,突然“哇”的一声捂着脸转身跑进了旁边的玉米地里。
张屠夫长舒了一口气,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以后配种站的药,老子一定锁三层!
可还没等他缓过劲儿,一双胖乎乎的手突然从后面伸出来,一把拽住他的裤腿,硬生生把他拖进了茂密的玉米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