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捞上来?”
“你捞个屁啊!”
“东港村那么多打渔的好手,都凑不齐这五吨鲮鱼,你说你能捞上来?”
“潘杰,你踏马连船都没有,你拿什么捞啊?”
“你跳海里捞啊?”
曲国泽差点笑背过气去,他指着潘杰:“你就等着吧,等着帮何辞背黑锅!”
“还踏马捞一吨的鲮鱼!”
“哎呦,不行,快要笑死我了……”
“你要是能捞上来,我跪地下管你叫爷爷,你就是我爷爷,真踏马不知天高地厚!”
曲国泽笑了半天,他看了一眼萧振东。
“小萧啊,该说的话我都跟你说了,你是个聪明人,肯定不会相信,有人能两天捞到一吨的鲮鱼。”
“毕竟你折腾一个礼拜,也就捞上来三五百斤,你要是能干,早就大包大揽的接过来了!”
“某些人啊,就是脑子进水了,才敢接下这么个差事!”
曲国泽差点憋不住笑,他又奚落了几句,才迈开步子,大摇大摆的走了。
在他看来,潘杰也就两天好日子可过了,等他替何辞背了这个锅,何辞能不能逃过一劫,他不知道,但潘杰可就惨了。
批评教育公开检讨,这都是不痛不痒了。
要是工分被扣光,再停发福利,最后要求他补偿供销社的损失,那这么大个窟窿,可就不是一千八百块钱能解决的了。
搞不好潘杰都得坐牢……
白天让潘杰抽了一顿,他自然乐得见潘杰蹲大牢,这种人,就是踏马活该!
等潘杰进去了,萧婉君一个人在家,还不是随便他摆弄。
看着曲国泽走远。
萧振东才眉头紧蹙,看向潘杰:“你要去捞鲮鱼?”
潘杰点了下头。
“对,何辞把活安排给我了,说还差一吨鲮鱼,只要我能捞上来,一斤三毛钱!”
萧振东面色一变,他回想起刚刚曲国泽的话,猛地一跺脚。
“糊涂啊,潘杰!”
“你真是糊涂了啊!”
“你怎么能答应姓何的,去捞鲮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