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张泉,你这次的鉴宝大会千万要小心!”
“江城有这么一个人。”
“造器刘,本名叫刘长顺,是我们这行里最邪门的一个人物!”
“他不是简单的仿造,他是造!”
“他造出来的东西,专坑行家!”
“用的都是老料、旧土,再用独门秘法做旧,连仪器检测都很难看出破绽!”
“十几年前,京城一位泰斗级的老前辈,就栽在他一件仿的汝窑笔洗上,气得当场中风,差点没救回来!”
杨连波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忌惮,“这人要价极高,而且只接大活儿。”
“如果孙家真的花血本请他出手……”
“那他拿出来的东西,绝对是冲着要你身败名裂去的!”
“我明白了。”
张泉的语气依旧平静,“多谢杨掌柜提醒。”
“张先生,你……”
杨连波还想再劝,却发现张泉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在店里急得团团转,这步子,迈得实在是太大了!
……
与此同时,江城一处不为人知的阴暗小院里。
一个五十多岁,穿着油腻工装背心的男人,正对着一盏台灯,用一根细如牛毛的刻针,在一块古玉的沁色上,小心翼翼地雕琢着几不可见的牛毛纹。
手机在一旁震动了许久,他才不耐烦地放下工具,拿起手机。
“喂?”
他的声音沙哑刺耳。
“刘先生,是我孙耀宗。”
男人“呵”地笑了一声,靠在椅子上,用满是污垢的手指剔着牙:“孙总?”
“稀客啊。”
“怎么又有哪位不开眼的,需要我帮您送件藏品过去?”
电话那头的孙耀宗,声音冰冷:“我要三件东西。”
“要最顶级的。”
“要能让吴振国那种水平都看不出毛病的东西。”
“哦?”
“造器刘”来了兴趣,眯起眼睛,“价钱可是不便宜啊。”
“钱不是问题。”
孙耀宗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要那个叫张泉的小子,当着全江城人的面,把假货当成国宝!”
“我要他这辈子都别想在古玩行里抬起头!”
“造器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吴振国……呵呵,有意思。”
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孙总放心,我刘长顺出手的东西,别说他吴振国,就是故宫里那几位过来也得打眼!”
“活儿,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