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男人太优秀,就会吸引许多女人为他义无反顾。
“当一条鱼长久处在深潭子里,它就会慢慢习惯,慢慢被同化。从阿轩接受命运,娶我进门的那一刻,那个曾经说只爱你的男人,就已经死了,你较真的这些年,他自然都看不见。”
“难道,难道我不该嫁给他,难道我爱他有错吗?”朱丽月歇斯底里的质问。
宋珍珍摇了摇头。
“你爱他没有错,你错就错在,不该要求他,处处满足你的要求,以你期待的方式来回应你。这种事,即便是一夫一妻,都做不到。”
宋珍珍起身,来到朱丽月面前,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你更不该,将你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加注在阿冰身上,你根本没有发现,这些年他替你背负了多少愧疚,在兄弟和家人中间,有多么难做?”
“你真的有这么好心?阿冰不与你儿子夺权,不就是你想要的!”朱丽月一把挣脱她的手,重新跌落回去。
宋珍珍并不与她计较,无奈叹了一声。
“如果我不想让阿冰有出头之日,只用找老爷夫人对阿轩施压就可以,但我感念他与阿郢兄弟情义,不会那么做,还有阿城……如果不是因为当年,也不至于落得离心的地步。你若真的执迷不悟,那么阿冰早晚有一天,会被你毁掉。”
朱丽月:“……”
此刻,她即便再不愿意面对。
也不能否认,宋珍珍口中的现实。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蠢,我笨,都是我执迷不悟,才让阿冰活的那么痛苦……”朱丽月哭着跪在地上,抓起宋珍珍的手哭求:“姐姐,你打我吧,这些年都是我对不起阿郢,也对不起你!”
宋珍珍光是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就已经替她不值。
自然不会对她动手。
“你知道错就好,以后,我们一家人,不要再争来都去,让孩子和长辈心寒。”
“我不会,我再也不会了姐姐。”朱丽月捶胸保证。
等到宋珍珍离开,她主动到了祖先祠堂,独自忏悔了许久。
……
黎墨冰给小婉婉买了她爱吃的鱼蛋,便抱着她坐进车里,穿梭在港城繁华的街头。
车窗外,穿喇叭裤的年轻男女,伴着音像店CD中传来的歌声起舞,混合着摊贩的吆喝声,混成一片热闹的景象。
报刊亭堆砌着五颜六色的杂志,报童手里甩着报纸,喊着:“号外、号外,港城游乐园大酬宾,购买儿童票,免费同行一位大人!”
穿着旗袍的妇人拎着菜篮,叫住了报童。
“给我一张报纸。”
小婉婉的嘴儿里含着鱼蛋,鼓鼓囊囊的问黎墨冰:“二哥哥,我们班同学都去过游乐园了,我什么时候能去?”
“你想去游乐园?”黎墨冰拿出手帕,给她擦拭嘴角沾染的油渍。
小婉婉重重的点了点脑瓜儿:“想去!”
黎墨冰二话不说,就让司机开车过去。
一进大门,彩色的摩天轮旋转起来,把夕阳的光线切成细细的碎片;旋转木马的马鬃上涂着金粉,伴着粤语的老歌转圈圈。
小婉婉兴奋得连鱼蛋都不想吃了,扬起小手一指:“二哥哥,是转转马。”
“想玩吗?”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