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她只好用力攀在窗口,查看外面的情况。
“该死的,怎么又来了这么多畜生!”
……
杂物房内。
边牧犬被人用绳子捆住了四肢和嘴,奄奄一息的躺在冰凉的地面。
它的身体几乎遍布了伤痕,嘴巴和鼻子里,流出的血水已经干涸,还有它的一条腿,也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
“呜——”为首的边牧犬吕洞宾发出一声悲怆的动静。
其他同伴也都垂着头,拉耸着尾巴,眼神忧伤的看着生命正在悄悄流逝的伙伴。
让这个本来就不大的杂物房,瞬间就充满了狗狗们浓烈的哀伤。
它们缓慢的围在韩湘子身边,小心翼翼地用鼻子触碰它,或舔舐它的伤口。
德牧犬则企图用牙齿咬断捆绑同伴的绳子,可是,它哪怕稍微用力,边牧犬就会因为痛苦,发出难过的低呼。
终于,刘顺匆匆的跟着狗群赶到。
那些佣人拦不住狗群,但是在看到刘顺的时候,想到所作所为将要败露,一股脑的围上来阻止。
“这里是二奶奶的院子,我们大夫人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进来打扰!”
“刘师傅,你不好好看着你的狗,还跑到我们这里来捣乱,回头让二奶奶告诉老爷,看他如何罚你!”
“刘师傅纵容这些狗闯我们院子,简直就是失职,还不快点把那群畜生叫走?”
刘顺担心韩湘子的安全,面对这些人的围攻急得直跺脚:“你们让开,我来找韩湘子,它一定在里面。”
佣人们堵住大门口推搡刘顺。
“我们说没在就没在,你赶紧把那些狗叫走,否则惊扰了二奶奶养病,你等着吃不了兜着走!”
刘顺只有一张嘴,声音压根盖不过她们,衣服也被拽掉了两颗扣子。
情急之下,他抬起手,吹了一声口哨。
刹那间,杂物房里的狗全都冲出来,吓得佣人赶忙放开刘顺,再一次跑到墙根处躲着。
刘顺心说,果然畜生种类,还得畜生对付。
不过马上他又在心里否认了这个说法。
他养的狗才不是畜生,跟他们相提并论,都是一种侮辱。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谁敢拦我试试!”刘顺就这么在狗群的保护下,顺利的来到杂物房。
当他看见躺在地上重伤垂死的边牧犬,鼻腔涌出一股酸意,心口也阵阵的发紧,发疼。
“韩湘子!”刘顺跪在地上,想要像平常那样抚摸爱犬,可是他的双手却颤抖的,不知道能从哪里落下。
他只能尽量动作轻柔地替它解开绳子,而后挑一个合适的姿势,将它抱起来。
鲜红的血,随着他抱起来的动作,从狗嘴滴落而下。
刘顺没有多余的手擦眼泪,只任由泪水划过脸庞,嗓子干哑的道了句:“我们回家。”
刘顺抱着韩湘子,在狗群的掩护下出来。
届时,吕洁芳拄着拐杖,艰难的从屋里挪动出来。
眼见事情败露,她迎着头皮,结结巴巴的为自己辩解:“是这个畜生天天来我大门口叫,你又管不住,那我只能亲手给它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