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先生搞不懂女儿到底在发什么疯。
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拖他的后腿。
“你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还让我给你买了别墅,宅妮弗,我刚刚与黎家建立合作,这不是儿戏!我不能同意你的要求,你一直都太任性了,应该改一改!”
宅妮弗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父亲这样凶过。
见父亲这么严肃的斥责自己,本来就受伤的心灵,再一次受到打击。
“您根本就不爱我,你的眼里,只有你的生意和那些臭钱!”
宅妮弗哭着跑出了别墅。
劳伦斯夫人叫了好几声,都没能将她唤回去。
“拜伦,你疯了吗?你刚才竟然凶了我们的宝贝女儿?”
劳伦斯先生板着脸,固执的坐了下去。
“你太纵容她了,这样只会将她无休止的宠坏!”
……
深夜,一家会员制爵士酒吧的角落。
灯光暧昧,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雪茄和一丝颓靡的气息。
宅妮弗·劳伦斯独自坐在最里面的卡座,面前的水晶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手边那瓶价格不菲的单一麦芽威士忌也下去了大半。
表白失败的她,褪去了白天的光芒四射,身上昂贵的礼服也被她毫无顾忌的蹭出了褶皱,精心打理的头发散落着,眼神迷离,带着被酒精浸泡过的挫败和颓废。
她的脑海中,仍然不断浮现黎墨城与其他异**往的画面,宛若梦魇一样折磨着她。
她又仰头灌下一杯,琥珀色的**灼烧着喉咙,却暖不了那颗发凉的心。
就在她准备再倒一杯时,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卡座旁。
“劳伦斯小姐,一个人喝闷酒,伤身又伤心。”
宅妮弗宅妮弗醉眼朦胧地抬起头,目光定格在女人的脸上,认出对方是在黎家后院见过的那个女人。
应该是,黎老爷第二个儿子的妻子。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要听到她的声音,就像是得到了安抚,心情好受了很多,就连脑子也不再想那么多。
宅妮弗并不讨厌她,甚至还给她倒了杯威士忌。
王素珍的指尖在酒杯边缘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蛊惑。
“劳伦斯小姐,您这样美好的人,不该为情所困。阿城他只是年轻,不知道谁才是真正能与他并肩、在他需要时能给予助力的人。”
“你对他,很了解?”宅妮弗羡慕的打了个酒嗝,虽然她与黎墨城同窗两年,可是,对他的了解却很少。
她像是期盼救赎那般,看向王素珍,希望她能多给自己说一些,有关黎墨城的事。
然而王素珍却只是笑了笑,“我对他不够了解,因为我的地位远远不够与他接近。”
宅妮弗挑了挑眉,“真的搞不懂你们花国复杂的亲情关系。”
王素珍掩唇而笑,对她吹捧起来:“宅妮弗小姐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难以理解也正常。”
这对宅妮弗来说一直都很受用,她露出一脸无奈的笑容,受伤的自尊得到些许修复。
王素珍趁机微微倾身,营造出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感,搭上了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