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休息室因为他的出现而显得逼仄。
顾砚忱简单应酬后,身上沾染了淡淡红酒的味道,他只穿着黑色衬衣,将她扯到怀里,脸色沉得吓人。
“谁让你里面穿成这样的?”
说这话时他近乎咬牙切齿。
他方才以为她是在外面作死,披肩都打湿了还不脱下来,是准备生病吗?
谁料,披肩下,风光如此。
他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些人可能都看到了,他就想掐死怀里这个女人。
事实上他也如此做了。
“嗯,不是你?”
乔念闷哼一声,感觉手臂都要断了。
“不知道拒绝?”
顾砚忱眼神沉凝,在乔念说话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她以为是他叫人送去的衣服?
乔念看着他,笑了,“拒绝?我能拒绝吗?”
顾砚忱眼如墨色翻涌,笑得残忍,“你的确不能,乔念。”
话落,他就一把扯下她身上碍事的小香风外套,当里面的风光彻底露在他眼底的时候,他忽然撇开眼神。
将一个袋子丢到她怀里。
“换上!”
乔念惊讶的低头看了一眼。
袋子里面是崭新的礼裙,款式端庄,和身上这件天壤之别。
“你不出去,我怎么换衣服?”
乔念紧了紧心神,她还没有当着男人面换衣服的习惯。
“乔念,别让我亲手帮你换。”
背过身的男人声音凉薄如冰。
乔念只好转身,伸手解衣服,却发现拉链怎么都拉不下来。
她的手又湿又滑,打着颤,着急之下甚至弄伤了手指。
空气中只有衣服摩擦的声音。
许久,拉链拉下的声响在安静的室内骤然响起。
继而衣服滑落肩头。
是顾砚忱帮了她。
“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她瞳孔一缩,只因身后光luo的脊背瞬间抵上了烫得惊人的胸膛。
“顾砚忱!”
她慌忙叫唤,意欲阻止。
他却桎梏着她,吻堪称迫切,动作有些鲁莽,混着沙哑的轻哼,“我帮你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