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半个小时的纠缠,阔别已久的肌肤相触,大名鼎鼎的京市新贵顾砚忱却也仅仅只停留在掐腰、耳鬓厮磨、接吻的阶段。
“我当母亲了,顾总也年纪不小了,没当年能干了,呵。”
她说完,忍着腿软从他怀里跳下来。
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就推门离去。
留下顾砚忱站在原地,指腹蹭去唇上的胭红色,眼底一片阴云。
十分钟前,周倜站在休息室门前。
他敲了一下门,里面没有动静。
便推门,只一个缝隙,他便看到了里面纠缠的画面。
男人有意将怀里的女人遮了个严实,乔念白色的肌肤和着男人深黑色的西装,分外动人心魄。
他们在接吻,吻得难舍难分。
情动之下,他忽然用力将她抱起放在矮桌上,抵着后面化妆镜吻得更深。
屋内男人早有所料的眼神睇过来前,周倜便伸手关了门。
他再也不想看下去了。
原来不是他敲门没人应,而是里面的人都很沉入,没有听到。
如果里面的人不是乔念就好了。
周倜近乎自暴自弃。
手里的包装袋无声落在地上。
“送你了。”
他对着身后同样目瞪口呆的周绾说。
周绾看了眼那价值不菲的礼裙,拎起急忙跟上,“哥,肯定有误会,念念不是那种不分场合乱来的人…”
周倜走到无人处点燃了一支烟。
他没搭理周绾的话。
他心很乱,像是旷野的荒草,荒芜而孤寂。
眼眶有些润,他拇指蹭了一下湿意,一根烟燃完,又送进去一口酒。
哑着粗噶的嗓子说,“吩咐一下,叫人别靠近那里。”
周绾目瞪口呆,这个时候他还不忘维护乔念?
“去!”
周倜哑吼了一句。
“哦,好。”
周绾急忙去办。
走得稍微有些距离了,才站定,眼神冰冷的回头。
“哥,如果你知道,是我故意把乔念一个人留在那里的,也是我故意引顾砚忱过去的,你会不会更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