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内发作了几次?”
“今年就两次。”其实一只手已经数不过来。
“有过什么既往史?”
“没有。”
“生过孩子?”
“是,一个,是女孩。”
“顺的还是剖的?”
“顺转剖。”
又仔细询问了一下犯病时候的症状。
最后老医生摘掉老花镜,看了她身后的顾砚忱一眼,“建议带你妻子去做个全面检查。”
乔念深呼吸一口气,“不用了,只是胃痛而已……”
老医生面色和蔼,“听症状像是小问题,但还是要慎重,如果确实不愿意的话,我就开药你先回去吃。”
这时身后声音传来:“做!”
她还想再挣扎一下。
顾砚忱就将她从椅子上提拉起来,“开单吧老医生。”
乔念出了诊室,大脑还一片晕乎。
自然是有人去帮他们缴费预约排号的。
顾砚忱带她找了个空寂无人的地方坐着。
她浑浑噩噩坐在一边椅子上,心想自己低估了顾砚忱这么警觉,老谋深算到早就在来医院前就算清了每一步。
她想去拿手机,联系裴延。
可身边男人虎视眈眈,她根本做不了。
只能忍着煎熬。
一会儿,有人将止痛的药先取了回来。
顾砚忱将临时止痛药倒在盖子里递到她面前,见她发呆,声音微凉,“怎么,还需要我喂给你吃?”
乔念一惊,反应过来已经下意识伸出手,熟稔的捡过,丢进了嘴里吞了下去。
很苦,但她眉头也没皱一下。
顾砚忱瞧着,手里的水没了用处,他丢在一边,奇异的盯着她。
曾经那个吃药都要闹上半天的乔念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险些让他以为眼前人不是乔念?
“不苦吗?”
他还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