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乔念恨自己怎么就觉得顾砚忱是去加班去了,很晚才会回来。
居然换洗衣服都不带。
现在身上只有可怜巴巴的浴巾。
里面空的。
真是没法见人了。
“那个,顾砚忱,你可以帮忙从行李箱里面帮我取一套衣服递过来吗?我……”她咬着唇,耳廓红透,“我忘了带衣服了。”
外面,男人松开门把手。
回头看了下。
阔步走过去,打开行李箱,半蹲下,“什么颜色的。”
颜色?
“就杏色的那套就行,衬衣和半裙。”
男人挑挑拣拣的找了下。
行李箱里的东西都放得很规矩,一眼可见。
有套裙,有睡衣,还有……
目光掠过窄窄的蕾丝边纯棉小布料,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开门,我递给你。”
门外再次响起顾砚忱的声音。
乔念咽了咽口水,拧开门把手打开一个小?缝。
男人修长的手指像是手模,递过来她要的那套衣服。
乔念伸手接过。
“谢谢。”
这句话还没出口,关到一半的房门忽然被那大手卡住。
她一愣,睁大眼睛。
顾砚忱扣着门把手,站在那,半晌没动。
最后到底选择做了一次君子。
“快点。”
他掩饰的压低了嗓音。
催促道,“我还要洗。”
男人的大手从视线内离开。
乔念抿着唇,脸颊红温。
方才的对峙仿若他真要闯进来一样。
心跳莫名加速。